在柳君眉即将转身的一霎,袁效儒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拉着君眉的手,纠结了片刻后说:“让你受委屈了!”
柳君眉不理,就要往回走,袁效儒用力拉住,接着说:“君眉,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说我受了多少委屈,您多虑吧了,这点我比你清楚!”柳君眉淡淡的说。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般伶牙俐齿的!”
“如果你知道我受过多少委屈,就应该知道的吧!”柳君眉说:“你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顾忌的答应莫须有的事情,为什么不敢在这里当着众人的面给我道歉呢?在你心中面子还是很重要的吧!”柳君眉说的义正言辞。
“当时不是时事所逼,效墨那样求我,我怎能不答应!”袁效儒解释。
柳君眉笑着点点头:“是啊!所以在手足和我之间,你选择了兄弟之情!”看到袁效儒又要说话,君眉马上打断:“你这件事做的沒错,换做我,我也这样选,因为毕竟一个是血肉至亲,一个是面和心不合的外人!”
袁效儒觉得君眉的笑容沒有了以前的明艳动人,总觉得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君眉,不是这样的!”他说:“我之所以选择效墨是有别的原因!”
“怀疑,我和傅天翔有染!”
“这不是最主要的!”袁效墨坦然承认自己有过这样想法:“是因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总会有办法解决掉,而效墨不行!”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理由,君眉发现自己很奇怪,自从有了身孕,很多事情都看得稀松平常,所谓的爱与恨都沒有先前那么强烈,眼看着一个个小谜題就要解开,她现在只想着让孩子平安出事,好实现自己为家人报仇的愿望。
柳君眉沒有看袁效儒,就要离开。
袁效儒不怕柳君眉和自己争吵,动手也不碍事,但就害怕柳君眉对自己不闻不问,自己心中泛出溃败感,为什么?看着柳君眉的背影。虽然弱小,但却充满力量。
他突然知道为什么冷面坚强的自己会对溃败,会对她束手无策,是因为君眉过于独立,从不依靠任何人,而家中遭变之后,她更是如此,用一副坚强的盔甲把自己保护起來,她为曾对自己撒娇示弱,未曾求助自己,有着自己的想法,她,不像一个女子。
当自己遇上一个同样坚强的人,石头碰撞石头,结果会是怎样,是两败俱伤,还是会擦出火花,或者自己改变一下又如何。
“那你想怎样,怎么样才肯原谅我!”袁效儒说。
柳君眉看着袁效儒,说实话,她似乎从未恨过他,又谈何说起原谅呢?
柳君眉看着堂下的袁效儒,像是一个陌生人,他一直都是不把表情写在脸上的,为什么现在脸上写满了歉意,他好看的眼睛和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原先舒展的身躯现在微微驼着,像身后压了一座厚重的山,好看的小说:。
原來这些天一直受折磨的人不光是自己,还有他。
柳君眉看着紧张的袁效儒,叹了一口气:“你若肯跪下给我配个不是,我就不气了!”她知道,一向傲气的他不会为她这么做的。
“扑通”一声,袁效儒双膝跪地,眼神异常坚定,君眉被他吓了一惊,忙走过去,去扶他:“你,那时玩笑,何必当真,快起來,小心被人看到!”
“君眉!”袁效儒仍然跪着拱手:“我错怪你了,是我自己不相信你,是我自己太多疑了,前几日委屈你了!”
柳君眉一时戏言,竟然成真,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处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只是有些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之间……这种事情瞒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袁效儒接着说。
这才是那个袁效儒,柳君眉不觉嘴角笑了笑:“这种事不是应该男情女愿的,你我当时喝了春酒,无法自控,告诉你你不会内疚吗?”
“我,我,我,你什么时候考虑的都是我,你什么时候考虑一下你自己,你有沒有想过如果这事情真沒人知道,你会又怎样的后果,还是你从一开始就想着被我休掉,还想着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变回女儿身!”袁效释虽然跪在地上,但说话的态度和腔调还和之前一样。
柳君眉用力扶起他來:“快起來吧!让你看到了,以为怎么回事呢?”君眉心里暖暖地,跪天跪地跪父母的袁效儒肯屈膝向自己道歉,自己本來就不生气的心,竟然有几分喜悦。
袁效儒站起來,看着她:“你笑什么?”
“沒有啊!”柳君眉摸了摸自己的嘴,都快咧到耳朵上了。
“你不生我气了!”袁效儒看着君眉的笑容问,这么长时间了,她的笑又回到脸上了。
君眉摇头:“我从沒恨过你!”远远看到柳絮在屋子里探头张望,柳君眉对他说:“我和絮儿有话说,你先忙你的吧!”说完就走了。
袁效儒站在原地,我从沒恨过你,这句话让他寝食难安,不是因为柳君眉的通情达理,而是因为如果不恨的话,就谈不上爱……
“姐姐!”柳絮兴致勃勃地问:“袁效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