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一个不同的令牌,如果说值钱也就是纯金打造,上面金光闪闪刻着四个大字:桃园结义,像是信物一般,令牌下方的手柄处居然有一些发黑的污渍,袁本中看到这个竟然想见鬼一般,马上扔掉,他瞪大眼睛,颤巍巍的手指着薛道亭,。
“你从哪里拿到的!”声音中有些害怕。
薛道亭上前一步,想要扶住袁本中,袁本中却不住后退,袁效儒忙示意下人送上座椅,心下纳闷,自己的父亲也算究竟商场,阅历颇丰,今日这般是何道理。
“您既然都已经知道我是谁了,这东西也应该知道是从哪里拿來的吧!”薛道亭说。
“你……你想要什么?”袁本中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晚辈只想见一面府上的夫人,哦,是少夫人才对!”薛道亭将目光转向袁效儒。
躲在后面的柳君眉愣了一下,为什么非要见自己才可以,薛道亭明摆着和袁家有过节,难道是要把自己当成收拾袁家的第一步。
“不行!”袁效儒的声音响起:“我夫人岂是随便可以见客的,不行!”
袁本中看着他,喝道:“混账,快把柳君眉给叫出來!”
“爹!”袁效儒诧异:“君眉现已有身孕……”
“哦,那事已如此,晚辈就不叨扰府上了,袁老先生,过几日可是还有礼物送您呢?记得好好看呀!”薛道亭说着就要起身。
“薛……薛公子,请留步!”袁本中喊道:“我这就叫她出來见您,效儒,还不快去!”袁本中鼻尖的汗冒得涔涔的。
袁效儒不知道这个薛道亭带來的这几样东西对自己的父亲意味着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君眉是自己的妻子,她已经为袁家付出了这么多,这种事情不应该还让她担着。
“还愣着干嘛?”袁本中冲着袁效儒喊,又看下人:“耳朵都聋了,沒听见我说什么?我袁本中在袁府说话还算不算话了!”
众人一看老爷子发怒了,都准备往后堂退。
“慢着!”袁效儒喝道,他走到薛道亭面前:“刚才不是说只见长辈,何况无缘无故要见我家娘子,怕是太唐突了吧!”
薛道亭哈哈大笑:“在下并沒有学过什么礼义廉耻,唐突不唐突我说了不算,这要看你家老爷子觉得唐突不呀,袁老前辈您说呢?”
柳君眉眼看着前厅气氛胶着不已,袁效儒是孝子,从不违逆自己父亲的一言一行,今天看样子是要绝不想让君眉出來一步,可薛道亭也不准备退让一步,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得兼呀。
“快把她叫出來!”袁本中怒斥:“你个逆子,像让你爹明年今日过祭日!”
“爹……我……”
后堂响起脚步声:“爹,效儒,有客人!”柳君眉款款走出。
“君眉!”袁效儒看到她后吃了一惊,回头对下人们说:“哪个告诉夫人的!”
袁本中一看到君眉,就像见了救星,忙对薛道亭说:“你已见到,赶快把你的东西都拿走!”
“急什么?怎么也要说上两句话吧!”薛道亭看到君眉后说。
他上前走了两步,君眉却不理他,径直倒了一杯茶水,端到薛道亭面前:“薛公子,君眉迟來,还望见谅,现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薛道亭笑着接过茶杯:“久闻袁夫人伶牙俐齿,今天一见果然如此!”
他刚要举杯喝茶,柳君眉趁此机会,手肘一横,轻碰薛道亭,他已经到嘴边的茶水沒扶稳,全部洒在脸上,胸膛前,茶杯也摔了个粉碎,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薛道亭不再戏谑。
柳君眉这个家伙,竟能惹事啊!袁效儒生怕薛道亭因失了面子对君眉有害,忙上前。
“哎呀,薛公子真是抱歉,一时手滑把杯子给打了!”柳君眉行着礼。
薛道亭盯着柳君眉,眼神里透着凶光,君眉却丝毫不畏惧,薛道亭紧绷的脸颊,嘴角一挑,忽然仰天大笑:“哈哈,有你的,有你的!”
柳君眉也笑了:“薛公子衣裳都脏了,赶快回去换一下吧!”说完扭头就走。
“柳君眉!”薛道亭突然喊了一句。
君眉回头,袁效儒已经跟过來了:“薛公子还有何事!”
薛道亭笑着摇头,柳君眉刚把头转过來,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很怪异的图形,她再回头看薛道亭。
他正在平整自己打湿的衣衫。虽然已经入秋,但他却还穿着单衫,打湿的衣服下面若隐若现能看到他的肌肤。
君眉被他肩部下方的一片青色所吸引,因为被打湿,所以显露出來,模样似踩着火,大概的样子像是傅天翔给自己画的麒麟,难道真是他。
“君眉以后别再见这人,太危险!”袁效儒说着拉她往家里走。
柳君眉却像一看究竟,如果真是麒麟,那么害自己全家的人就肯定是薛霸王,这个事情太重要了。
柳君眉猛然回头,不顾袁效儒拉着自己的手,就要回头去找薛道亭,袁效儒当然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