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能还未回来。可能已经回来。或许,每天夜里那种陪伴只是傅少爷的一时兴起罢了。
柳君眉摇摇头。
每天都服用着黑白是非的解药,身上淡淡的黑色痕迹也慢慢消退,七日之后,袁效儒非要带着君眉去医馆再去诊疗一番。
君眉觉得自己已经痊愈,再去检查只是多此一举。袁效儒和柳絮则都认为应该保险起见。君眉这一年几乎是大大小小的伤病不断,好不容易将所有的伤痛全部治愈,就应该好好检查。君眉拗不过他们,只好在他们的陪同下前去。
柳絮陪同柳君眉走进里屋候诊,袁效儒则站在门外等着,看见坐堂郎中坐在那里,走过去问了起来。
“郎中,可有好的药膏治疗皮肤损伤的?”
“是刀剑伤?还是什么?”
袁效儒犹豫了一下:“算是枪棒伤,现在还有血痂,怕蜕去后留下疤痕。”
“呦!早知道怕留下伤痕,你就别动手打她啊?”一个声音飘然而至。
袁效儒眉头随之紧锁,对这不速之客心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