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眉端坐在圆桌旁,桌上的美食佳肴丝毫未动。门咿呀打开,乔影走进来。“看来我这山野小屋的饭菜比不了袁府的山珍海味呀。”
“乔公子,你既然知道我是袁家的人,还敢胡作非为?屡次出手伤人?”
“哈哈!”乔影大笑了起来,整个房间里都是笑声。乔影盯着柳君眉的眼睛:“区区袁府,我乔某人这点担当还是有的。就是整个太原府的人都和我作对,我也不怕!”
这种气氛对自己的计划实施十分不利,倒是乔影这种轻狂多疑的性格,倒可以利用一番。
“我听说你叫柳儿?”乔影问。
柳君眉美目一转,不答话。
“我看你也像是好人家的女儿,为何落入青楼之中?”乔影打量着柳君眉,虽是个美人,但举手投足间颇有大家风范。
“谁说我是青楼的?”柳君眉瞪大了眼睛,责问道。
“你不是太原府上的女儿,袁效释会送你荷包不是当做定情信物?据我了解,那袁老四可尚未婚配呢。只可惜呀……”乔影买着关子。
“可惜什么?”柳君眉问。
“这荷包被他掉包,这是个赝品。而且和你不配。习武的女子,荷包怎么能配得上?来……我也送你一礼物,你若喜欢,不如就留在我这向阳山庄。”说着乔影从袖口里拿出一金属环链。
“你要干什么?”柳君眉站起来往后退。因为刚才腿上受伤,且后边有凳子,直接被绊倒。
乔影蹲下身来,笑着一把抓住君眉的足,那双美足在他手掌中刚好盈握,他不住的揉捏:“柳儿,跑什么呀?乔某人可不会霸王硬上弓的。来!带上这个。”
乔影手一用力,君眉咬牙忍痛,被拉到他身前,他将那环链细细密密得缠在君眉双足间,疏密程度,刚好能勉强走路。“你看,这不是刚刚好?”他举起双足,让君眉看了一眼:“这般美丽的天足,我可是好久没见到了?”说着深嗅双足,脸上摆出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君眉看得简直恶心,又无法挣脱,心里暗骂:乔影,有朝一日,我定会报仇!
乔影走到桌前,拿起竹筷:“柳儿你是当真一口都不吃?”
柳君眉站起身来,走了两步,脚链没发出声响,就是不能快走。“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下毒?”
乔影一笑,拿起酒壶喝了两口,又倒在二人的酒盅中,全部一饮而尽:“喏,我安然无恙吧。下毒之事,对你这种美娇娘,我可下不了手。”
柳君眉拖着脚链走过去,看了乔影一眼,自斟一杯,这酒味道一般,没有什么特色,但还将就着能喝。
看着君眉喝掉,乔影眼睛一亮:“没想到柳儿还是饮酒之人啊,好看的小说:!来来,满上,让我和你好好喝一杯。”说着又倒满,腆着脸向君眉走来,等他走近,君眉故意一个趔趄,把酒杯里所有的酒都倒在他身上。“呀,我有点喝醉了!”
“你!”乔影脸上的线条立马僵硬,笑容也都收了起来。
快生气,快生气。君眉知道只有他生气的时候,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好让自己离开。
“哈哈!”乔影又大笑了起来:“泼辣的妞儿!对乔某人的品味!来人!上酒!今天不把你灌醉了,我不姓乔!”
君眉不怕喝酒,因为她喜欢。她更不怕被别人灌酒,因为她自己知道她可是千杯不醉的。要是能把这乔影灌醉了也不失是个好主意。
地上的酒坛已经摆了三四个了。连君眉都喝得两腮微红,眼睛里泛出迷离的光彩,而乔影也还是那般。君眉瞬间有了这样的感觉:难道我一直喝的都是酒,而他喝的是水?想到这里,君眉一个寒颤,还好自己酒量好,否则后果可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君眉胃里一阵翻滚,浓烈的酒精在胃里翻江倒海,君眉做了两个深呼吸,把想吐的**压制住。胸口好不容易平复,难道喝醉了,吐了不是个更好的主意?
柳君眉拿过酒碗,端起酒坛,又满上。她故意走到乔影身边,碰了一下他的酒碗:“来!咱们再干嘛!”
乔影没有想到美人居然来到自己身边,这酒,可当真是乱情之物呀。想着搂过君眉的细腰,酒香在她身上焕发出别样诱人的气味:“柳儿……真是好酒量啊。”
他的手刚想往下滑,君眉“哇”一下吐了出来,秽物混着呛人的味道全部到了乔影身上。
乔影眉头一皱,忙把君眉推开,君眉抱着凳子又是狂吐,嗓子倒鼻腔**辣的刺得难受,她偷眼看乔影,正捏着鼻子咒骂呢。
“快来人!把屋子给我扫了!熏香拿来!”乔影看着吐得一塌糊涂的柳君眉捏着鼻子细着嗓子说。自己被满屋子的臭气熏得走到屋外。一大帮仆人陆续进来。一个紫衣女子进来扶着君眉,往里屋走。
刚走进里屋,君眉一掌劈下,女子应声倒地。柳君眉忙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露出里面那位侍妾送给君眉的紫色裙衫。她把自己的服往那个女子身上一批,又故意把头发弄散,露在床榻边。这样从外面望过去就不会有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