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干脆利落一走了之吗?听了之后呢,原谅她,破镜重圆?不对,爱情重来没有对错和原谅,那是她的选择,当时她若跟他明说要走,他除了用那五年感情束缚外,难不成苦苦哀求?是,他一定会做的,她一定知道,所以她直接走了,没有通知任何友人,没有给他在她面前求怜的机会。
期盼地看着慕谦,楼小欧心中呐喊同一句话,“你听我说,只要你愿意听,只要你一个愿意,我全部交待!”
慕谦没有回应。
于是,她脸上期盼之色渐淡,慢慢转为哀戚,自嘲……
慕谦心中一痛,他见不得她这副神色,为什么事到如今,他仍放不下她?
失落之间的楼小欧捕捉到慕谦眼眸的痛楚,不由大喜,不料燃起的希望顷刻被肩头的痛楚撕裂。
“嘶——”她忍不住轻呼。
慕谦含糊不清:“你也知道疼?”
嘴下力道不减,从肩头啃咬至锁骨,又吸又咬。
楼小欧没有拒绝他的蛮力,隐隐有心疼浮现。
雪白的上半身躯体终于坦露在空气中。
慕谦仅仅盯了她一眼,复又狠狠咬向她胸前的樱桃,一边手毫不怜惜揉搓至另一边。
楼小欧欲哭无泪。
现在什么状况?他不是嫌弃她吗?怎么又冲动起来?
是,她欠他良多,一段完整的初恋之情,一个离开的理由,一份他等候多年的情意,那么重,重得他埋首其中的时候,楼小欧不由想,也罢,他要就给他吧,那么多年了,他不容易……
“慕谦,你如果要……”楼小欧轻声说,。
慕谦抬头,眼中浓浓的嘲讽瞬间让人刺痛,她不禁怔住。
“我如果要,你会怎样,同当年一样矜持吗?”
发怔的楼小欧,听到了慕谦清清楚楚的嗤笑声:“我不是毛头小子了,你也不是青涩少女了,矜持什么?况且,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碰过摸过?”
仿佛为了配合他语调的不屑,柔情蜜意的目光,下秒钟直白坦露,一寸一寸,从上到下割裂过她的身体。
“什么?”楼小欧宛如冷水泼面,浑然一怔,她听错了吧,矜持?他说她矜持,还用反讽的语调?
楼小欧简直不可置信,慕谦,不是这样子的,她的慕谦,不是这样子的!
楼小欧的神色显然取悦了慕谦,他哼笑一声,手下使力,果然满意地看到楼小欧面露痛楚。
“走开!”楼小欧咬牙。
轻轻一笑,慕谦并不把她眸子里的怒火当一回事,清凉的舌尖重新肆惮,舔舐着她僵直的身子。
楼小欧猛地推开慕谦。
慕谦怔住:“你……”
“我还矜持什么是吗?”楼小欧恨声笑,笑不达眼,“没错,我就是矜持,没那么容易让男人上我的床,近我的身,这么说你满意吗?”
慕谦微微张唇,似不能马上接受突然“疯狂”了的楼小欧。
楼小欧心里抽痛,脸上愈发露出笑意明媚,她伸手拿回掉落地上的外衫,盖住前胸风光:“我离过婚的,你竟然还稀罕么?哈!真是难得啊!不闻不问的,就想和我春风一度?”
话是气话,楼小欧此时仍不死心地想,你问一句吧,问一句,我马上告诉你我这四年婚姻到底如何好吗?
慕谦坐直了身子。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痛苦。
忍不住厌恶自己,他刚刚的行径,算什么?眼前的,是自己疼了五年,用心爱了五年的小欧啊,他怎么能对她这么粗暴?就算,就算她曾经属于别人,终归是初恋,不是吗?终归是他思之念之爱之的第一个女孩啊!就算两人没结婚,就算两人没结婚……
想到这里,慕谦接不下去了,抬头茫然四顾,面前的房子小而整洁,这些,都是她一点一滴布置的吧。脑海中闪过当年的一句话:“慕谦慕谦,咱俩要一起打拼,争取早日买套小房,还要交给我布置哦!”
身下一空,却是楼小欧抽身逃出。
慕谦下意识一抓一空。
站立面前的女子,紧紧搂住遮挡身躯的衣物,刚刚被他吻住的眼眸,转眼戒备非常,隐隐泪光浮动,露出的柔和肩头,前一秒还握在他手心。
慕谦扶额,他都做了什么?
缓缓起身,慕谦语含歉意:“我,该走了。”
不奢望她送她出门,脚步轻轻,慕谦消失他掩上的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