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巧灵真是沒用啊!那人,半路上就被杀了,连杀的人巧灵都沒看到,只是那些符号,巧灵不想承认也不行了,和从前魅子派的人是一样的!”巧灵说的时候紧紧咬着嘴唇,这对她是有些残忍的事情,喜欢的人,要谋害的偏偏又是自己誓死保护的人,夹在中间矛盾不已。
凌薇拍拍她的胳膊,并沒有说什么?可是她有些疑惑了,如果栾贞子当时真的在冕都,如果他真的想要把她掠去,不用到了琥城才动手,在冕都在路上都不错,何苦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呢?这其中的秘密,怕是只有找到栾贞子才能弄清楚了。
“巧灵,或者也不是他做的,你想过么,他们为什么沒有在冕都或者是路上动手,不是因为他们害怕,而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这次事情的主谋,而在琥城这里,自从我们开始做这些事情,麻烦就开始找上來了,有人不想叫我做这些事,而栾贞子甚至在之前帮过我,可是现在他与我反目,这样的突然,巧灵,你沒有觉得有哪里不对么。
栾贞子,要是想掳走我,干嘛还要给个提示,直接做是不是要快些!”
凌薇又将现在的形势一一分析给巧灵看,巧灵看着桌子上的茶壶茶碗不停移动,最后终于慢慢的抓住一只茶碗,而这只茶碗,是处在所有人之外的,它甚至不代表曲家,因为曲赫朝沒有那么笨,公然和皇上做对,他还是知道权利來源于皇室的信任。
“小姐,那这只茶碗,就是操纵的黑手了么!”巧灵看着手里的茶碗,问道。
“或许是,或许不是,我们且走走看吧!只是,这只茶碗,似乎不将人命当人命看,他们,似乎不在乎死人,也不在乎有人死!”
“小姐,那,他们会不会伤害,魅子他们,会不会伤害老爷,会不会伤害你呢?”
凌薇凛然怒目:“巧灵,魅子果然是排到第一位了啊!小姐我咋都跑到第三位上了,而且,好像你沒有考虑你自己啊!”
巧灵被凌薇吼得红了脸颊,她知道小姐的意思,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自己的存在,不论自己有多么喜欢另一个人,若是不知道好好对待自己,那么其他的都是浮云。
她吱吱唔唔回答:“小姐,我知道了!”
“唉!我都排到第四位了啊!老天不公啊!不行了,我得回去睡个觉补补,赶紧回去吧!千万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扰了我的清静啊!”
“小姐,您再这样,巧灵不搭理您了!”
“累了,早点休息吧!”
巧灵看着小姐难得的沒有和她争上几句就回房,多少还真的有点儿不习惯,愣愣的看着个背影惶惶的走在院子里,她揉了揉眼睛,莫不是眼花了,为什么有一种凄凉的味道,还有些落寞的感觉。
“刘妈,对啊!我怎么忘了她了!”
巧灵自言自语了一句,挂上门之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刘妈正等着她在小院子里,不由得巧灵不惊。
“刘妈,你同小姐说了什么?”巧灵并不害怕她的身份神秘,径直问道。
“巧灵姑娘,你只要知道老身沒有恶意就成了,夫人的身子您还是多关照一些吧,其他书友正在看:!毕竟曾经滑了一胎!”刘妈缓缓说道,沒有丝毫畏惧。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明明谁都不知道的!”
“姑娘,老身也会些诊脉,夫人先前的孩子,是谁的能告诉老身么!”
“怎么,这不知道了,那就永远不要知道,也永远不要再小姐面前提起來,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最好这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巧灵忿恨的将手拍在石桌上,却惹得手疼不止,装着样子才能撑住沒有跳起來。
“是,二皇子的么!”
刘妈却自顾的说着,巧灵不禁愣了一下。
“这和你无关,在凌家做事,最好不要打听主子的事儿,刘妈,小姐已经够难过了,您就不能当作您只是陪着她的人么,那么多的事,何苦再说呢?”
“老身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我回去睡了,你也赶紧睡吧!年纪大了,要好好的保养!”
巧灵说完就走了,她已经确定刘妈沒有什么恶意,只是怕是捕头派來的,小姐大概已经知道了,不过她知道了是这件事使得小姐心情不好,却也放心下來,幸而不是又有了其他的什么事。
这一趟真的不应该出來么,那个茶碗所代表的究竟是谁呢?
……
栾贞子锁住眉头,凝视着手中的丹卷,朱笔如血,可是谁又能知道那究竟是不是真的血书就的呢?他低首面对着铺开在面前的白布,一时间头脑竟是有些混乱,该写些什么呢?该写些什么呢?
不禁额上冒出些许清汗,可是旁边站着的侍女无一人赶上去擦拭,谁人都知道家主很不喜欢人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有丝毫的身体接触,即便是在现在,汗水渐渐汇成豆大的汗珠,眼瞅着要流下來了。
“大哥,你倒是说话啊!一大早就收到这样的东西,究竟是为了什么啊!”栾魅子在旁边有些不耐烦了,栾狐子止住他要上前的步子,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