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等在衙门口等了半天,直瞅着天上的太阳从中间跑到了西边去,还是沒有看到楚思危的身影,小树枝的顶儿都快给划拉圆了,打起盹來。
楚思危将马小心的交给秦棋,对旁边的巧灵嘘了嘘,悄步走到她身边,抱住她抬了起來,她款款的袍子垂了下來触到地面,袍子的乳白色映照着衙门暗红色的大门,年轻的朝气浸染在这份红红的古老夕阳里,纯真可爱的叫人忍不住想捏上几把。
凌薇羞羞的像当初他抱她打由栾贞子那里回凌家的时候,她想起那个质问,不禁乐上了眉梢,看着他的脸吃吃的偷笑起來。
“笑什么啊!难道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么!”楚思危只能任由她取笑,总不能散开手把她摔倒地上去啊!他开始四处去看,找个地方把她放下才能好好的收拾她。
任由她笑着,才刚走了几步,就看见一个人朝着他们走过來,楚思危止住了步子,不明白他这时候來做什么?凌薇觉察出來他表情的变化,把头偏过去顺着他的眼光,果然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人冲她招了招手,她挣开楚思危的怀抱,跳了出去。
凌薇拽着他的手左摇右晃:“承昭大哥,你这段时间都跑到哪里去了啊!薇儿好想你!”
孙承昭看着她激动的样儿,拍了拍她的手背:“被皇上派出去了,这不是回來就见到了么!”
“得了吧!你看看你,回來就來这儿,还见我呢?走了都沒给我说一声,不够意思!”
“找他和找你,不是一样的么!”
孙承昭看看楚思危上前拉住她的手,笑了笑:“楚捕头,今天是有事來找你,能……”
凌薇看看两个人:“哦,明白了,思危,我回家等你去,嗯……我在想要不要把小门凿开,这样就不用走胡同了,给个话儿!”
“凌薇,咳咳,其实我早就凿开了,回去把那个假山搬开就成了,不要打我,不要怪我,谁叫我……咳咳,就说到这里了,先回去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既然如此,那我先,去趟学堂,天,都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有多调皮,忙去吧!忙去吧!千万不要因为我而产生负罪感哦,走咯,放心,我绝对会真的走的远远的的!”凌薇撒开腿,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楚思危看着她沒影了,嘴角笑意却还沒有消散,孙承昭看着他摇头笑了。
“薇儿是个任性的孩子,包着她一点儿!”
“我会的!”楚思危收回追随而出的目光,垂下眼眉温温一笑:“不宠着薇儿,都会觉得是自己是罪人,孙侍郎,我们还是说正事吧!请!”
“这样我也放心了,有件案子,捕头还是帮一下忙吧!”
“这本來就是我的职责!”
孙承昭却停住了步子,看着铺在地上的青石,像是娟娟流淌着的溪流,澄澈着曾经疯狂过的心灵,犹如他,度过了一段难以忍受的时间之后,才能够再次平和的面对爱恋的人。
“思危,不管发生什么?也不管她是谁,你能一直一直的爱她么!”
“侍郎大人,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这本不是我所应该管的事,可是?将來如果你发现了什么?还请捕头能够仔细思量考虑,不瞒捕头,承昭自小便钟情于薇儿,奈何别离太久,又恰逢调职,而后,承昭又承受不住压力,有养了一段时间的病!”
“侍郎,您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话说多了,只要捕头对薇儿好便是,承昭有些煽情了,还是谈正事吧!谈正事!”
楚思危看着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屋子里去,话听着实在是有些沒头沒脑,但是,他向來不是探究别人**的人,既然他不想谈,还是放下的好,而且,看來他已经放下了,这样比什么都好。
……
凌薇溜达到敬姝学堂,这次是偷偷的从侧门进去的,毕竟她身上穿的是男装,再像当初那样沒数的进去挨臭鸡蛋,那她的脑筋当真就是坏死了。
她赶得时候刚好,是下学的时候,人熙熙攘攘的向外出,敬姝学堂早期的住宿生活由于她的出现而被无情的终止,现在这些小孩子都换下青白色的纱衣袍子,重新穿上他们锦绣的衣装,后面跟着书童,嬉笑着互道珍别。
凌薇很满意的看着这样和谐的场景看,掐腰立在夕阳里看着这样的一幕令她颇有成就感,正在欣赏之际,旁边一个人影显在她的身边,猛回身去抓那只胳膊,却看到一个白面书生,一身的青白纱衣依旧在身,手中一卷书卷拿在手中,惊恐的看着那只被擒的手臂。
凌薇赶忙撒开了手,挠挠头笑笑:“对不起,我习惯了!”
“习惯了,看來也习惯了从后门偷偷的溜进來了!”
凌薇看看那个狭窄的小门,再想想刚才自己钻进來的样子,当真是窘迫的很,只得继续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继续笑。
“看來你当真是习惯了,在下王辉白,不知公子贵姓!”
“王辉白,我都这么猥琐了,你还想认识我啊!还是不要认识了吧!你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