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的这些女儿们,不知道自己掏腰包填了多少钱进去。别人看着我好像很风光似的,可我这风光是表面的啊。谁叫咱心肠就是硬不起来呢。我说丫头啊!你的东西自己收好,我是绝对不会动的。”我看着她们做戏,几乎要偷笑出来。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把自己说的好的跟菩萨神仙似的。恐怕她们心里在想,要是有钱,你家小姐还能把你给卖了?就算还有钱,也肯定是在你们小姐身上不可能带在你身上啊。
我装的感激涕零的样子,大赞古香瑜和成妈妈是好人。
古香瑜又说道:“我们给丫头取个什么艺名儿好呢?慕容媚妩这名字,是不能再叫了。不容易让人记住,就不容易走红。我们得给丫头取个通俗易懂又好记的名字,但是又要雅致,不能失了咱们海棠园的身份。”
“老板说的对,我又没念过书,这事儿是帮不上老板了。老板和孙大爷合计合计?”成妈妈谄媚道。
“老孙哪,你说呐?”古香瑜把脸转向了那个精壮的汉子。那汉子自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我从古香瑜和他说话的语气,还有看他的眼神上,断定二人一定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古老板说了算。”那汉子果然是个惜字如金的人。
“这样哪?媚妩丫头你自己的意见呐?”古香瑜又转脸问我。
“老板说了算。我能懂得什么。”我也假装温顺地奉承她,以便让她对我放松警惕。
“好好好,那我说。以前海棠园的头牌叫‘秋海棠’,但是这朵海棠花不但没给老娘我带来好运气,还害得我惹上一身官司。我看慕容丫头就改名儿叫做‘春蝴蝶’吧!走了个残花败柳的海棠,咱们又迎来了五彩斑斓的蝴蝶。咱们海棠园也改个名字,就叫蝴蝶园,洗洗晦气。”那古老板很自以为是地说,听得我差点喷饭。
“好好好,不愧是老板,见识就是不凡哪。”那个成妈妈不知道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竟然还觍颜对古香瑜大家吹捧。
“我觉得有问题,至于哪里不好,我也说不上来。”那个姓孙的汉子说道。
“哦?你觉得呢?慕容丫头?”古香瑜显然很在意那个汉子的看法,又转头问我道。
我想了想,说道:“我看这样吧,其他书友正在看:!我不如就改名叫‘玉蝴蝶’吧!玉蝴蝶是个词牌名,既可以抬高身价,又可以吸引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墨客。咱们海棠园不妨改名叫‘玉蝶苑’,这样显得雅致些。”
“我觉得这个可行。”那孙姓汉子接口道。
古香瑜的脸色登时变得有些难看,却强笑着说:“好好好,既然你们都同意,就按照媚妩丫头,哦,不,是玉蝴蝶说的来。”
我见她这样,知道她心里不爽了,忙笑着说道:“这哪里是我的主意呢。还不是古老板早在心里想好了比这个好千百倍的主意,故意拿出来考我,看看我的资质值不值得让老板捧。我说的这个肯定比老板心里的主意差多了。但是老板肯用,说明老板您既礼贤下士,又冰雪聪明,又豁达大度。真是让我佩服啊。”我都不知道这么恶心的话我是怎么闭着眼睛说出来的。不过为了取得她的信任,好逃出这里,只好这样了。
听了我这番话,那古香瑜的脸色果然立刻多云转晴,说道:“还是你这丫头知道我的心意,总算我没白白疼你一场。”
那个成妈妈听了,也立刻说了一些奉承的话。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古香瑜登时心花怒放,得意的不行。
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我被成妈妈引着,到了一间分配给我的房间。那房间里放着一张大床,帷罗高挂,绣被堆叠。除此之外,就是一张高脚的檀木梳妆台,一张吊脚高几,两张枣红色的雕花檀木椅子,别的就没有什么摆设了。
成妈妈和我寒暄了几句,就出去了。我乘机去观察窗子。房间的窗子很大,是檀木雕花格子的,糊了一层白纸,我试图把窗子往外推,但是怎么都推不开。气得我往里一扯,竟然一下子就打开了。我往外一看,差点喷血!原来窗子外面钉了一排拇指粗的铁棍,铁棍之间的距离大约有十厘米,人根本就钻不出去。而且,最郁闷的是这间房间竟然是在三楼。就算我有办法把铁棍锯开几根,也绝对爬不到一楼去。何况这间房子的窗户正对着后院,后院里据古香瑜说养了两条狗(虽然我进来的时候没看到),而且可以顷刻间把人咬死,我可不敢冒这个天下之大不韪啊!
我到底该怎么逃出去呢?虽然古香瑜表面上答应了我让我一个月之内不抛头露面,但是谁知道她一个月之内会不会反悔呢?而且关键是含珠到底怎么样了呢?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想到这个,我就忧心如焚。但是总是急不来,要是操之过急,被古香瑜几个发现我就倒霉了。
于是,我暂时在海棠园(一个月后才更名重新开张,现在姑且还是称之为海棠园)里住下来了。那个古香瑜倒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坏,尤其是她觉得我对她有很多利用价值的时候。最开始的几天,她果然什么都不要我做,还给我安排了专门的丫鬟伺候我,还给我延请了名医调理身体。总之,我吃的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