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慧云年轻的时候。都是那么晶亮晶亮的,忽闪忽闪的,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好看。”
“不管怎么样,你总是救了我们,这是谁都不能否认的事实啊。”我微笑道:“而且,你现在还年轻,即使以前犯下了什么过错,都是可以弥补的呀。”
“弥补?怎么弥补?我可以弥补吗?”王大王痛苦地说道。
“当然可以”,含珠干脆利落的答道:“王大哥,你去找慧云回来吧。”
“找慧云回来?”王大王看了含珠一眼,抱头说道:“我不是没想过,可是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慧云在哪里。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使能找到慧云,她......她还会原谅我吗?我又该如何去面对她?”
看得出来,最后的两个问题才是困扰王大王的所有问题的重点。我坚定的说道:“你问的这些,我也不能回答你,因为我不是慧云。可是我知道,你只要去做,就有百分之一的希望。要是不去做,就什么希望也没有了。”
我的话,说得王大王一怔。想来是说到他心眼里去了。他一个人想了一会,对我说:“妹子,你说的对。谢谢你们。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再也不踏足妓院酒馆和赌场一步。我老王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不年轻了。剩下的时间里,我要全力去找回慧云,求她原谅我。要是她还肯跟我在一起,我一定洗心革面,给她好日子过。”
“王大哥”,我笑了笑,对他伸出了大拇指。他也笑了,脸上没有了张扬跋扈,多了一份希翼。
我们正说着,抬头一看,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行到成都最西南郊区的永安桥了。
王叔勒住缰绳,把马车停下来,说道:“两个丫头,老王,我和我老伴就送你们到这里了。你们赶快逃吧!逃的远远的。这两个丫头身上不是有伤就是有病,劳烦大王你多照顾吧。”
“没问题,大叔大婶你们放心,我老王先把两位姑娘护送到她们要去的地方,然后再去找慧云。”王大王拍拍胸脯保证道。
“那我们就放心了。马车给你们吧。我和我老伴这就回去了。你们路上多加小心。”王叔说道。
“王叔,王婶,你们还要回去吗?我担心你们回去会有危险。是我们连累了你们。”我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感激。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就是不拿叔婶当自家人了。”王婶笑道:“我们王家祖祖辈辈都在这七里屯住了几百年了。要走,走到哪里去呢?两个丫头你们放心吧!蓝月岛的人不会来找我们麻烦的。就是我们答应,七里屯的乡亲们还不答应呢。你们就放心的逃吧。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尤其是慕容丫头你,病的这么重,一定要好好休息,别累着了。”
“嗯。”我和含珠应着,又忍不住一阵哽咽。
王婶和王叔徒步走了,冰天雪地中,他们的背影越来越小,慢慢地遥远,最后完全被白雪吞噬了。
刚刚王婶和我说话的时候,含珠悄悄地在她外衣口袋里(乡下人不注重衣着,为了方便起见,在衣服上缝制口袋。当然,这是作者自己想象出来的。)塞了五百两银票,想起这个,我心里才稍稍安慰。虽然说钱不算什么?钱也不是万能的,可是离开了钱,却是万万不能。要不然,含珠也不会为了救我去妓院跳脱衣舞了。
可是当我们决定启程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五百两银票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马车的一角。
我们的眼睛再一次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