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马二问道。
“你管好你的手下,别给我惹事就是了。”汪显看着四周慢慢散去的人群,沉声道:“别搞三搞四的。现在大公子越来越不待见我了。你最好给我安份点。”
马二碰了一鼻子灰,忙闭嘴不言。
这时候,忽然有个打手带着蓝月岛茶房的结巴老柴头走了过来。
那个打手向汪显和马二禀告道:“老爷,二爷,刚才把小芙蓉带走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四姑娘山三十六寨的总瓢把子胡叉叉。”
“什么?你听谁说的不是?刚才为什么不禀告?“马二恼怒道。
“是.......是.......是我......我说......说的,我......以前.......见.......见过.......胡......叉叉。”老柴头结结巴巴说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混账!那你刚才怎么不说?非得等到人走了才说?“马二大怒道。
“长三.......长三.......爷不让.......让说。”老柴头磕磕巴巴回答道。
“是这样的,二爷”,那个打手上前一步说道:“老柴头以前是江油首富陈静天陈大官人的车夫。有一年他护送陈大官人送货来成都,经过四姑娘山时,胡叉叉带人抢劫了货物,杀了陈大官人。老柴头在呼救时被砍去了一小块舌头,后来装死才逃了出来,但是从此就变成结巴了。因此他认识胡叉叉。刚才他想告诉长三和小官儿,刚说了没几个字,长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把他撵走了。是属下觉得奇怪,跟上去追问,这半天好不容易才问明白。忙来回禀老爷和二爷。”
“奶奶的”,马二气得破口大骂道:“来人哪,给我把长三拖下去打五十大棍。其余的都给我去追那个假冒的胡叉叉!”打手护院忙领命去了。马二犹自气得半死。
“菡章,你又忘记我教你的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能忍的时候一定要忍。成都城就这么大,那个假胡叉叉能跑得了多远?为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气成这样,以后如何成就大功业?”汪显不以为然的斥责道。
马二虽然心里不服,却只好忍气吞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