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决定了,我要糟蹋他的女儿!”
白灵差点沒有一头栽倒在沙发下。
“你,你说什么?!”他坐直身子,揉了揉不小心撞到茶几的额头,目瞪口呆地瞪着这个脑子缺根筋的孩子。
“他不是有个女儿跟我差不多年纪么!”李小白狡黠地眨了眨狐狸眼,大言不惭道:“我要去勾引他女儿,花他的钱,夺他的家产,最后再将他们一脚踢开!”说完,一手捏扁手中的饮料罐,朝外一扔,那个干瘪的破罐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跌进墙角的垃圾篓中。
白灵一口浊气翻涌上喉头,差点沒对着对方喷火。
,,尼玛,这孩子的人生观价值观是怎么形成的,,怎么会说出这种耸人听闻的话來。
这样的语气,倒很像一个人……
白灵狐疑地看向红云。
后者正在舔爪子洗脸,对他们的谈话毫无兴趣,发觉被人盯上了,它立即警惕地抬头,抖了抖耳朵。
等那个傻小子兴冲冲地跑回房间思考泡妞大计去了,白灵这才一把拎过红云,揪住它的大耳朵,阴测测地问:“平时你跟着他上下班,都说了些什么?”
红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沒,沒说什么?”
“真的沒说什么?”白灵眯了眯眼睛,倒捋它那身火红的狐狸毛,。
红云全身都不自在地扭了扭,涎着脸解释:“真的沒啥,就说了些以前的事……”
“以前的什么事!”
“就是,不用念书,不用干活,想吃就吃,想玩就玩,想逛街就逛街,衣食住行都由桃丽丝供养的事情!”红云掰着手指头细数桃丽丝的好处,满脸怀念。
白灵双眸冒出两簇小火苗,咬牙切齿道:“有你这样教孩子的么!”
“这样有什么不好,你不也感慨世道艰辛么,而且,之前小白上夜班的时候,是谁天天在他耳边唠叨说这个危险那样不好,叫他回家來闲着的!”红云理直气壮地辩驳。
“那是因为酒吧这样复杂的工作场所不适合孩子的成长,之前他在快餐店打工的时候,我可沒有反对!”他们不可能看着这个孩子一辈子,也不可能永远都将他护在羽翼下,更不可能保证他不会受到伤害和不公正对待,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变故,而且,桃丽丝会不会回來还两说,也许,她忘记了也不一定,毕竟,事情都过去一千年了……
白灵一脸怅然。
两周后,李小白果然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陶家小姐回家了。
确切地说,是陶小姐开着炫目的红色跑车,将小白这个不知在外面惹了什么事的未成年人给送了回來。
白灵与红云盯着这个身材高挑,打扮时髦,风姿妖娆的少女,全身寒毛直竖。
“你们好,我叫陶丽丝!”她摘下墨镜,大大方方地做了自我介绍,并冲着白灵展颜一笑,天地顿时为之失色。
风停了,知了不叫了,院子里的花树也不再摇曳了,世界似乎瞬间陷入了莫名的虚空,一片静谧。
,,她说的是:你们好。
可是?正常情况下,凡人是看不到红云的……
而且,桃丽丝,还是陶丽丝,不管是哪个名字,都很值得怀疑。
如此巧合的事情,不会聚集在一起发生。
白灵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颤声道:“欢迎光临寒舍,我是小白的叔叔李白灵,不知顽劣的小侄又给小姐招惹了什么麻烦!”即便再不愿意,也不能将人堵在门外,他只得退开一步,将人让了进來。
李小白冲着他扮了一个鬼脸,跟着溜了进來,亲自替人家端咖啡加糖倒奶,还拿出一大堆零食,摆满了茶几。
白灵抚额哀叹:这个混蛋知不知道他招惹了一尊大佛回來。
沒什么脑筋的红云以为人家看不到它,跟着凑上前围着少女打转,不怀好意地将脑袋凑到人家的火红色超短小皮裙下,贼兮兮地咧着狐狸嘴偷笑,还恶趣味地甩着大尾巴悄悄挠了挠她的腿,小白黑着脸,毫不客气地一脚将红云踢开,一本正经地坐在了少女身旁。
大家都沒有发现,刚才红云凑上前戏弄她的时候少女眸中一闪而逝的凶狠目光,只有窗外伸展的海棠花枝观察到了这一幕,不由忧郁地蜷起了枝叶,轻轻颤了颤。
來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