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睡了过去,没有受伤的左手下意识地拽着桃丽丝的袖子。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晚上,昏黄的烛火映着头顶上的纱帐,一片澄黄。
李少白呆了呆,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挣扎着坐起来,却又全身无力,头晕眼花。
“别乱动,医生说你体内还有淤血,右手暂时不能使用,得养上一段时间。”桃丽丝撩开帐子,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一片滚烫。
她轻叹一口气:“你发烧了。”
李少白只觉得她的手冷得象冰,却又该死的舒服。刚想蹭一蹭,她却缩回手,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儿又转回来,手里端着一个白瓷大碗,冒着腾腾热气,飘着浓浓的药味。她腾出一只手轻松地半抱着扶起少年,喂他喝药。
李少白只喝了一口,就嫌弃地别过脸,吐着舌头,不肯再喝第二口。
——擦!这药怎么这么苦!哪个庸医开的!
救人无数的中草药被生平第一次喝药的狐仙大人嫌弃了。
“乖乖喝药。”桃丽丝看他不配合,板着脸威胁。
李少白皱着鼻子,一脸嫌恶。“苦。”
“苦也得喝,不喝就灌。”桃丽丝毫不妥协。
李少白恼怒地瞪着她,紧抿着唇。
桃丽丝出其不意地,突然抱住他的脑袋,强硬地掰开他的嘴,不顾某只的挣扎反抗,将满满一碗药汤都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