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脚步,感觉腿上的神经似乎好了些许,至少没有像刚才一般那么令人无法忍受了,她需要尽快恢复行动力,谁知道这个神经兮兮的男人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
听到苏婉婉的问话,那人竟是一愣,随即冷冷一笑,蓦然对上了苏婉婉的眼睛,浑浊的眼眸顿时清明了些许,眼底划过的是一抹复杂的深思:“你没得罪过我,不过……”
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地抓住了苏婉婉的手腕,没有片刻放松,见苏婉婉柳眉微颦,他却是满意的一笑:“但是你们百里家欠我的!我要你来还!”略显扭曲的面容已然不见了什么俊美。
苏婉婉的眉头皱的是越来越紧了!怎么难道还牵扯了上一辈的恩怨?
苏婉婉再度仔细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四十上下的年纪,在古代这个年龄……不会是百里蝶衣父亲的仇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