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容貌看出端倪?”
“难民打扮容貌并无异常,自是看不出什么。”萧熙不以为然道,突然心下一惊,既然投奔我焱国,自是只能为淼国人,可他们却并非淼国打扮,难民穷苦不堪,穿的用的是最劣质最普通不过的,又怎会无从得知来自何地!莫非——莫非是有意掩饰?萧熙犀利的视线扫过夏离,问道:“不知阁下是?”
“我,我是夏——”
“还不跟上?”不远处,传来焱皇不耐烦的声音。
“是。”夏离朝萧熙无奈的抿了抿唇,转身小跑着跟上焱皇。
“原来这小兄弟只是个下人。”萧熙叹道,这人有着十分强势的睿智,只可惜是个奴才,若出仕为官,也许可以同为国家出力。
萧熙不知,此夏非彼之下。更不知,已与之同朝为官近一年了。这多半归功于夏离作为丞相之时,行事小心,从不与人深交。
“皇上,萧大人乃慈悲心肠,不忍百姓受苦,才会唐突了皇上,皇上切不可因此怪罪于萧大人。”夏离稳下微喘呼吸,盈盈道。
“那离儿的意思是朕铁石心肠了?”
“奴婢并非此意。”
“那末,离儿为丞相时就对萧熙称赞有加,难道回了女儿身,便是惺惺相惜了?”
“奴婢不敢。”
“你什么时候能换个词,朕都听腻了!”他长叹声,她明明不服,却非要口不对心的道这奴婢不敢,实在是不适合她清冷脾性。
“皇上,营地脏乱,奴婢去看个仔细回来禀报皇上。”夏离见焱皇欲往茅草屋走去,连忙制止。他若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也许还可以趁机逃走,可倘若焱国出了变故,苦的还是百姓!
“升,你同她一道去。”
“那皇上——”
“朕又不是三岁孩童需人看顾,你们还不去!”
“臣同她一道去。”
三人讶异的转过头,瞧见萧熙不晓得什么时候跟了上来,还一脸认真严肃的模样,看来,是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