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
是她的自私和贪婪害了本该心无所牵的他,那么这切肤损骨之痛的报应,就让她一个人来承受。
就让她独自一个人,死在无以复加的沉痛之中吧。当太阳再次升起,一夜未眠的梁城拓像每天一样走出简陋斗室。
孟梦在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后,才疲惫不堪的从床上爬起来。她没有像每天一样赶去上班,而是一点点的,把破旧简陋的房间打扫干净。
她扫清地上的杂物尘土,她一遍又一遍擦拭着斑驳的床柱与桌椅,她把污蒙蒙的玻璃窗擦得透亮闪光,她把晾晒干爽的棉被收进柜子,把轻柔的薄被铺到梁城拓床铺上。
黄昏,她踏着夕阳买回新鲜的蕃茄与鸡蛋。
她仔细把分明的蛋黄与蛋清搅拌均匀,再把洗干净的蕃茄切成规则的半月形。
她还是掌握不好用铁锅煮饭的水份,又把白饭煮成了一锅白粥。
夜幕降临。
梁城拓踏着星辉回到陋室,孟梦守着一盘蕃茄炒鸡蛋与两碗清粥,坐在一点如豆灯光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她执起筷子,他坐到她对面。
她夹起一筷子鸡蛋放到他碗里,他眉梢一跳,抓起筷子把鸡蛋与白粥一起扒进嘴里。
她浅浅地笑了,低眉垂眸,一粒一粒吃着碗里的米粒。
“我今天去问过他了,你们昨天根本没在一起。”
梁城拓风卷残云地喝光一整碗粥,突然没头没尾地说。
孟梦怔了怔,听懂了,却只一笑而过的“哦”了一声。
吃完饭,孟梦把碗洗干净,擦干,放好。
然后,她关了昏暗的灯,在月光中把他拉到床边,神情平静而坚定地看着他。
梁城拓猜测着孟梦迷样的脉脉目光,呼吸有些不顺畅,胸口越来越急促的上下起伏。
孟梦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低下头,一颗一颗的解开自己浅蓝色衬衫扣子,露出洁白无暇的身子。
梁城拓唇舌干涩得无法言语,颤抖的双手在腿边收紧成拳。
孟梦白净的脸颊染上两朵红云,她有些无助地抬眸看向无动于衷的他。狠下刺痛的心,掂起脚尖,青涩的主动吻上他轻启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