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可不想女儿这么快就要受罚。
“人都回来了,你就让她们好好地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崔伯母拉住丈夫的手。
“就是,你啊,只懂一副牛脾气,不能好好说的吗?”刘晶也把丈夫挡在前面。
“跪下!”两位父亲同时不理会妻子的劝阻,异口同声地吆喝着。
籽炜怕韵冬受委屈,自己也自身难保了,还先向崔伯父求情,“叔叔,您不要怪冬冬,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怂恿她跟我一起逃跑的,是我的鬼迷心窍,差点害了她。”
“你也知道你不好了?”封信心中的怒火不断地燃烧着。
“叔叔,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如果我不是为了逃避艺的追婚,就不会给支持她的做法,而且这次如果不是炜子说要先到北京的话,我们真的会坐上飞去西安的飞机了,是她救了我的一命。”
韵冬不忍心看到好友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受到父亲的责骂。
“你看到了吗?连你的好朋友都来为你求情,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在大家面前坦白一切。”封信的怒气一点也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