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寒风凛冽,北风呼呼的吹,即使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中,路上的行人还是感觉不到一点的温度。
屋子里暖洋洋的,花瓶里的满满一束的蝴蝶兰正怒放着,悠悠的花香布满了整个房间,此时我们的胖子,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鼾声震天。
“咦,我这是在哪里?”当被尿意憋醒的胖子睁开眼睛,发现天花板雪白一片,墙壁雪白一片,连地板也是雪白一片,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花香中夹杂着刺鼻的药水味,。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在胖子的耳边响起,循声望去,刚才还趴在胖子身上睡着了的司马兰站了起来,满脸惊喜的表情。
“你好,我叫司马兰,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救了我和凌菲一命,哦,凌菲,就是躺在沙发上睡觉的那个。”司马兰那严肃的表情,好像她真的从来都不认识胖子一样。
“额,你好,我叫朱浩宇,救人于危难之中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司马兰在那装,胖子也就跟着瞎扯。
“那个,我。。。”胖子再想说点什么,司马兰却急冲冲的跑出门去叫医生了。
“医生,医生,快来啊,病人终于醒了。”
“到底怎么回事?”胖子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猛男,在银行里你突然昏倒了,这里是申城市第一医院的特等病房,怎么样,睡的可好?”在房间的沙发上睡着的凌菲也被胖子吵醒了,揉着红红的眼睛回答道。
“我睡了多久了?”胖子生怕又像上次在倭国一样,一睡一个星期。
“没多久,才三天而已。”凌菲边说边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说,“我么姐妹俩轮流守着你,我都一宿没合眼了,奶奶的,刚睡下你就醒了,让司马兰那小妮子剪了个便宜。”
“旺财,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又是莫名其妙的谁了三天,任谁都会觉得不爽。
“老大,要不是透支了你的潜能,你能跑的过子弹,能英雄救美?睡三天已经不错了,换别人早就挂了。”旺财的声音里透着得意。
“医生,你看,病人终于醒了,请您再检查一下。”胖子刚想和旺财讨论几句,便被门口传来的司马兰的声音打断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司马兰领着一位戴着厚厚眼镜片头发花白的老医生进来了,本想下床尿尿的胖子只好乖乖的躺回床上,任由医生摆布。
把胖子仔仔细细的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医生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玻璃瓶底,悠悠的开口道,“嗯,根据我的检查,这位年轻人现在的身体壮的跟头牛一样,至于屁股上的枪伤嘛。”说道这里,医生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下来。
“枪伤怎么样了?是不是伤口又恶化了?”一旁的司马兰和凌菲担忧的道。
似乎很满意两女的态度,老医生清了清嗓子,说,“我从医几十年了,还从没见过才三天就能愈合的这么好的伤口,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两天,这个小伙子就能出院了。”
“真的吗?太好了,多亏医生您医术高明,谢谢了您了。”两女听了不由的放心了,司马兰更是塞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给医生,老医生掂了掂重量,满意的收进了口袋。
“哼,庸医一个,要不是老子怕吓到你们,凭胖子的体质,伤口当天就能愈合。”旺财很不爽自己的功劳被别人抢了。
医生一走,司马兰和凌菲便围了上来,没办法,胖子的尿意只好继续憋着。
“喂,猛男,你救了姐一命,姐姐我无以回报,干脆以身相许,做你女朋友怎么样?”大大咧咧的凌菲抢在司马兰前面开口道。
“。。。。。。我认得你,你不是我兄弟马兰的女朋友吗?这种话你怎么说的出口?”胖子被凌菲的话雷的里嫩外焦。
“马兰那混蛋一个人跑到国外去了,把老娘甩了,你既然是他的兄弟,自然义不容辞啦”这下轮到一旁的司马兰无语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额,这位大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开玩笑,正牌的司马兰正站在一旁呢,胖子说什么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朱先生,我是司马矿业的总裁,你有什么需要请跟我说,让我好报答你啊,不知司马集团的保安主管怎么样?没有年薪,不过自动拥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加上分红。”为了让胖子尽早拉进和自己的距离,司马兰不惜下了血本。
“|兰兰,你疯了,你自己也才有百分之四十都不到的股份,再送出去百分之十,董事会你都掌控不了了。”一旁的凌菲听到司马兰的开出的条件,吓了一跳,这谢礼也太重了。
“不用了,不用了,随便请我吃一顿就好了。”听到司马兰的话,胖子的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胖子自然不是为那点钱而高兴,而是司马兰肯开出这么好的条件,就证明她的内心里其实并不反感自己,也就表示自己还是有机会重新把司马兰追到手的。
“哪位是朱浩宇,请跟我们走一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