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柔微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冷云昊,别怪我心狠,这都是你们逼的,怪只怪你是颜苒苒的儿子,是她除了自己之外,唯一在意的人。
“够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场合!”
旁边的冷达成看着这一场闹剧,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上,带着愤怒和羞恼。
若是今天医院里面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他还要怎么在政界混下去?
“都给我闭嘴,有什么话,回家说去!现在,最主要的是,里面的人!”
这话一出,各人的神态各异。
梁以柔眼眸含笑,望着冷达成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公公,忍不住勾唇讥笑,他还知道,孰是孰非?
“云天,我们走吧,明天不是还有婚礼要参加么?”梁以柔笑道。
冷云天倒是环视了一下周围,最后才收回目光,揽住梁以柔的腰际,大步朝外面走去。
“逆子,逆子!”身后传来冷达成的怒吼声。
背对着他们的冷云天,嘴角翘地更高,他早就知道,自己是逆子了,不是么?难道,还期盼着,自己能做出这么合他心意的事情?
那不都是冷云昊存在的意义么?
来这一趟医院,虽然没有太大用处。
可冷云天心中确实轻松了不少,尤其清楚怀里面这个女人,第一次是自己。
独属于他的完完整整的她!
虽然,他没有什么处,女情结,可毕竟有的话,也能让他多一分兴奋。
想到当年在酒店里醒来的时候,背上的指痕,身下的狼藉,以及被单上鲜红的血迹。
他整个人像是喝了陈年纯酿一样,熏熏然,他找了那么久的人,原来早就出现在自己生活中。
冷云天和梁以柔是在傍晚收到温惠雅的死讯的。
据说,她将冷云昊叫进病房里,两人不清楚谈了些什么。
等到众人最后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的,是温惠雅在冷云昊怀中沉沉睡去的一幕,可睡了过去,就再也没有醒来。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似乎都有些扫兴,就像梁以柔,忽然就少了一个自己要报复的对象,想来也真失落!
此刻,梁以柔躺在冷云天的怀中,看着外面璀璨的星辰,总是有些忐忑不安。
“你说,我们的婚礼可以如期举行么?”
“你放心,会的!”
冷云天的手指在梁以柔光裸的胳膊上来回逡巡,闭着眼睛,声音中有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可在半夜的时候,他们被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
拿起手机,看到电话里面“冷云昊”这三个字的时候。
梁以柔手指一动,电话关机,然后,是冷云天的手机。
“关了吧!再睡一会,就要起*忙碌了!”梁以柔轻声说道。
可接下来,是屋子的座机,外面的座机,响个不停,让人烦不胜烦。
被吵到的梁以柔拽下头上蒙着的被子,起身。
“别,我去吧!”冷云天拉住她的胳膊,轻言劝道。
“嗯,那我先睡!”
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她拿手捂住张大的嘴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身子后仰,躺在*上继续睡觉。
可身边*垫一陷,熟悉男人的味道,瞬间灌进她的鼻孔。
梁以柔将头低下,往身边男人怀中拱了拱。
“睡吧!”
可冷云天的身体一如既往地僵硬,手心冰凉。
梁以柔打了个机灵,转身扭开旁边的灯,眯眼看着冷云天,声音沙哑,睡意朦胧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反正不管冷云昊来做什么,她跟冷云昊已经没有关系了!
“冷达成住院了!”冷云天眼睛定定地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如今,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思了!
按理说,他是该高兴地!这不是他自己一直想要的么?可心中的怅然,失落又是怎么回事?
梁以柔停住手下的动作,眨眨眼睛,慕达成,岂不是就是她的公公?
今天不是还中气十足的朝他们吼叫的么?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冷云天主动跟她解释。
“冷云昊说,他跟颜苒苒吵了一架,之后突然倒地昏迷,如今在医院!”
梁以柔了然,轻声问道,“那,我们收拾一下去医院吧!”
“婚礼呢?”冷云天低声说道。
他们都清楚,如果现在去医院的话,婚礼可能就泡汤了。
“先推迟吧!毕竟这件事情比较重要!”
梁以柔摇头,不管那人曾经做过什么,如今都不能不管不顾。
冷云天倒是感觉比较愧疚,尽量想要道出自己的歉意,却被梁以柔用一根食指抵住嘴巴。
“嘘……什么都别说了,现在起*吧,换了衣服去医院!”
两人很快换了衣服,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