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女戎被连战带走了,云洛原本就烦躁的思绪更加的混乱起來:“你怎么知道的?”激动的将轮椅推到沈落宸的面前,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只要我想知道自然会知道,怎么,洛不相信?”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好似很无奈的样子:“不相信就不相信吧!反正阴葵教也不缺女戎一个人!”
沈落宸刚想要起身离开,被云洛一下子抓住了手臂:“那花堂主呢?不是有花堂主陪着她吗?”对于花弥的能力,云洛还是很相信的,这么多年每次出任务他都会将女戎安全的带回來。
“花弥吗?可惜了,他可是我手下不可多得的人才,沒想就这样离开了人世!”沈落宸的语气里尽是惋惜,记得花弥刚刚进阴葵教时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一步一步的爬到堂主这个位置,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辛酸,如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连战杀害了,他定要为花弥讨回个公道。
不敢置信的看着沈落宸,更是无法相信他所说的话,如果连花弥都牺牲了,那熙儿要怎么办?连战那个人肯定不会放过她:“连战怎么会知道熙儿沒有死?这五年來我们一直待在阴葵教,沒有人知道我们的身份,连战又是从何得知?”
“洛这是在怀疑我吗?你以为我要是想杀女戎还需要借连战的手?我可不想跟他同流合污!”最讨厌那些自命天子的人,如果不是出生好,又怎会有如今的地位。
认识沈落宸也有五年了,云洛自然也清楚他的为人,他想做的事又何必绕那么大一个圈子,就算是当着他的面杀了女戎,云洛都相信沈落宸绝对干得出來:“救她出來,我知道你做得到!”
沈落宸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洛:“洛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救她出來?要知道这连战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啊!”话音微滞,沈落宸就这样直直的盯着云洛:“除非……”低下头不知道在云洛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云洛立马满脸通红。
“沈落宸,你、你不要太过分!”云洛气急败坏的转过轮椅不再理会沈落宸,似乎真的气得不轻,都可以听见他急促的喘气声,像是在极力平复下激动的情绪,。
尽管如此,沈落宸依旧是不打算放过云洛:“我可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过洛的要求自然要另当别论!”意味深长的说着,似乎非要逼得云洛妥协才甘心:“你说,这连战将女戎带走会怎么对付她?我可听说五年前女戎差点成了他的贵妃呢?”
“你到底想怎样?”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云洛怎么都不会再搭理他,只是这件事有关女戎的性命,自然不能大意。
“怎么是我想怎么样?应该是连战想怎么样才对吧?”沈落宸貌似很正经的分析起來:“这连战抓走女戎无非有两个原因,其一便是对女戎念念不忘,想继续让她待在自己的身边,其二便是对女戎当年的所作所为怨恨至今,这次也是为了不想她好过才带她回北国皇宫,如果是这样的话,女戎的处境堪忧啊!”略显同情的看着云洛:“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好像洛都无法再见到女戎了呢!该怎么办才好?”
沈落宸的话语中虽然多少有些恐吓的意味,只是云洛清楚这些话中却也有几分道理:“那你是救还是不救?”说这句话时,云洛已经是抱着最坏的打算,不管怎样都不能让女戎落在连战的手中。
“这么说,洛是答应我喽?”沈落宸立马露出得逞的笑容:“早点答应不就了事了!”乘着云洛不留意,沈落宸啪的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洛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霸道的宣布着自己的专属权,完全不顾面前的人脸色一片惨白。
“什么时候带熙儿回來?”只要他能将熙儿平安的带回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我等你将熙儿带回來!”说完便推着轮椅出去了。
而房内的沈落宸心情自然极好,总算让他开口答应了,云洛始终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总有一天他要让他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这日下午,沈落宸便将阴葵教大大小小的事务交给了司徒逸,而自己则亲自去了北国漠桑城,沒想到沈落宸也有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还是为了情之一字。
北国皇宫中。
连战午时便坐在这儿与女戎四目相对,却未曾说过一语,最后还是女戎受不了先开了口:“不知陛下这次将女戎带回皇宫所为何事?”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连战对她根本沒有男女之情,所以之前要娶她,也可以完全理解是为了自己的统一霸业。
只是现在又是为了什么?难道说他将韩绯的事情算在了她的身上?也对,当年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如果连战只是因为这个才将她带來,她完全可以接受,只是一想到他杀了花弥,她就怎么都无法原谅。
“沒想到五年后我们还会见面!”连战终于开口说了话:“朕可以当做是我们很有缘分吗?”视线一刻也未离开过女戎,只看得女戎有些不自在起來。
避开连战的视线,女戎起身走到窗前,她也沒有想到五年之后还会回到这个地方:“陛下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吧!”现在自己落在他手中,还能有反驳的权利吗?
“爱妃要是早点这样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