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颜熙手中的盘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金灿灿的桂花糕散了一地,抬头惊愕的看着云易寒,满脸的不可置信。
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发不出任何声音,许久之后才总算缓过神来,“多大了?”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这里居然正在孕育一个小生命,而她自己却一无所知。
“一个多月了。”看不出慕颜熙的喜乐,云易寒显得更加的着急,她不会是不想为他生儿育女,很抵抗她现在怀孕这件事吧?
细算了一下日子,也应该是这个时间,她与云易寒也只有过那一次夫妻之实,之后便再没有同寝过。居然一次就中,她是该庆幸她很好运,还是要默哀这个孩子并不是在期待中降临。
“王爷喜欢小孩子吗?”不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是不是也如同她一般震惊。
“喜欢,当然喜欢,本王和颜儿的孩子怎能不喜欢。”同样伸出手附在慕颜熙捂着肚子的素手上,“我们的孩子就在这儿。”
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云易寒温厚的手掌,竟有那么一股触动,他很喜欢他们的孩子。
原打算在枫庄住上一段时间,因着这事被取消了,而莫枫也又一次让云易寒绑回了家,用现代的一句话说就是陪产医生。一路上莫枫都在抱怨着,自从慕颜熙嫁给云易寒后,寒王府就变成他的家了。
回到王府,所有人都疑惑不已,原先王爷已经交代过他会和王妃在枫庄住几日,府里的事都交给苏落雪处理,怎么现在一日不到便就回来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从慕颜熙下了马车之后,云易寒就一直战战兢兢的,“慢点走,小心地上。”
慕颜熙看了一眼脚下由理石铺砌而成的小径,他当她是多大年纪的人,连这点路都走不好。无视云易寒的提醒,依旧与莫枫一路闲聊着,而一旁的莫枫也直接忽略云易寒时不时向自己投来的警告眼神。
见自己的话对这两个人完全没用,云易寒挫败不已,乘着慕颜熙毫无防备,拦腰抱起便向前走去,留下身后的莫枫满头冷汗。
“王爷,我自己会走路。”挣脱不开,慕颜熙只好慢慢的开导他。
“闭嘴。”云易寒看都没看怀里的小女人一眼,只是冷硬的吐出这两个字。
一直抱着慕颜熙回到倾心阁,云易寒才总算放心,莫枫也随后踏进殿内。一句话没说先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他不是自己喝,而是递给了云易寒,后者想都没想便喝了个干净,最后还不忘将手里的空茶杯还给莫枫。
“寒,我真的无法想象你这十个月要怎么过?”说完转过身又重新走到桌子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听了莫枫的话,云易寒似是很认真的在思考,看着他眉头深锁的模样,慕颜熙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她一个怀孕的人都没烦,他在这儿穷操什么心。
半天之后,云易寒才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十个月很快就过了,。”眼下的意思他会一直像个老婆子一样唠叨慕颜熙直到宝宝出生为止。
慕颜熙与莫枫对视了一眼,之后便一个喝茶一个去拿桌上的点心填肚子去了。
云易寒丝毫不介意他俩的行为,自个出去了。
“我还没见过他为了谁紧张成这幅模样。”莫枫喝了口茶,也随手拿了一块桌上的点心。
慕颜熙将嘴里的东西全都咽了下去,才缓缓开口道,“他自然会紧张,这也是他的孩子,何况这个孩子完全都是因为他才有的。”
莫枫强忍住自己想要喷茶的冲动,“你就不用向我解释这个孩子是因谁才有的了,作为一个大夫,我自认比你更清楚他是怎么来的。”
这下子轮到慕颜熙想要喷茶了,她刚才的话有这么大的歧义吗?“我的意思是......算了,不讨论这个话题了。”
“你就让他一个人操心去好了,又不用你费神。”难得云易寒也有无措的时候。
“你说的倒好听,我怎么不用费神了,这块肉可是长在我的肚子里,我得带着他十个月。”真是的,怎么男人就不用怀宝宝,想起在枫庄呕酸水时的撕心裂肺,她就心有余悸。
“我要纠正一下,不是十个月,还有九个月不到。”
这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吗?“就算没有十个月,你想想看,等宝宝出生后,还要一直照顾他,大了点后就要督促他好好学习教他如何做人,最后连他娶媳妇都要操心......”想想就觉得烦。
听着慕颜熙这么一长串的抱怨,莫枫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有你这么烦恼的吗?想那么远的事干嘛!”
“我这叫产前忧郁症,不懂就别插嘴。”
“我还真没听说过这病。”“......”
就在慕颜熙和莫枫正准备进一步探讨这个问题时,云易寒回来了。
“你这是去哪儿了啊?”瞧了眼跟着云易寒一起进来的苏落雪,他出去不会就是为了带她来吧!
云易寒完全无视莫枫的话,径直走到慕颜熙身边,“怎么坐在这儿?不知道凳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