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妖术很厉害嘛,冰儿都被你迷得深信不疑了。”辗迟煜兀自坐在她身侧。
蓦然,涂钦筱珞站直了身子,回到之前的窗棂旁,继续看着远处的风景,就当他不存在似的。
“你是这样对待你主子的吗?”辗迟煜走跟着她身后,搂住她的纤腰。
涂钦筱珞拿开他的手,离开了窗棂,坐自己的床上。
“不错嘛,很自觉,知道我想要你。”辗迟煜就是不放过她,她去哪里,他跟到哪里。
他想要她,这几天他忍着这鼓冲动,已经到了极限。
涂钦筱珞心淡了,完全把他的讥讽不当是一回事,就算他用尽刻薄的语言,也要强忍住心中那份痛,不被发现。
辗迟煜受不了她的冷漠,他说了那么多,她却仍然是无动于衷。从前的她,早就按捺不住要对他劈头大骂:“你当真不为自己辩解?”
辩解?有什么好辩解的,若是现在她再说一句,她没有,他会相信吗?不,事情到最后还不是一样?那么,她还要多说些什么,她不想跟他辩解,辩解只能让她气上自己,气上心头,做无谓的心痛,她宁愿麻木地接受这一切。
“现在,我命令你,开口说话。”她要把他逼疯吗?
涂钦筱珞不满地回瞪了他一眼,又转过头,深呼吸一口,仍然不肯开口说话。
“不说话是吧?我会让你开口说话的。”辗迟煜把她拦腰抱起丢到床榻上。
涂钦筱珞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把他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
他该不会又用那种手段逼她……不,她一定会受不了诱惑,她肯定,现在的她一定会禁不住他的蛊惑。涂钦筱珞马上回神,欲要离跳床榻。
“逃?你认为你逃得了吗?你是我买回来的妾,能呆到今时今日我才要你,你算是特别的一个。”辗迟煜的双瞳充满着怒火的精光。
她才刚有动静,就被他一手再拦下。
嘶……她身上的衣物不用片刻就被他全撕破。她仍然坚持不哼声半句,哪怕那委屈的泪水已经从眼角溢出。
“说话!说,你要我!”辗迟煜反手把她的双臂拿下。该死的!他真的只对她有感觉,惊诧地发现这突然冒起的悸动。
“现在我就让你尝尝你违背我的后果。”辗迟煜咬牙切齿地说。
“不!”涂钦筱珞极力挣扎,双腿不断踢打抗议,但都是踢个空。
“终于肯说话了?”他已经失去常性了。他不顾她的反抗,直接堵住她的嘴唇。
涂钦筱珞想大喊救命,然而现在的她连呼吸也感觉到困难,脑子一片空白。
“继续喊!我就是想要听。”辗迟煜放开她的唇,对她说尽不堪入耳的讽刺。
好痛!涂钦筱珞马上用手捂住嘴巴,心里暗暗叫痛,几喉间溢出。
“对!就这样,这才是一个妾该做的事。”辗迟煜误以为她的叫喊为他而疯狂。
该死的!这叫声,她到底侍候过多少男人啊?辗迟煜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他能轻易放过她吗?
她极力继续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用尽所有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让他得逞。这是他的诡计,两边的思绪继续拉扯。
那一刻让她更加迷离难耐,惺松的双眸微睁,对上他邪恶的戏笑,他是魔鬼,她不想跟他斗下去了,她守不住了,他想要就给他吧,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溢出。
“我是谁?”辗迟煜要她说明,她要给的人是谁,要她深深知道她是属于谁。
“辗……”她迷迷糊糊中想喊出他的名字,不可否认,现在的她满脑海都是他。
“我煜!”辗迟煜继续在她耳边蛊惑。
“煜!”
“珞儿……”
“痛……”她的第一次献给一个穿错时空而认识的男人。
不可否认,她真的爱上这个让她摸见底的男人,一个不可能爱上她,而她却爱惨了的男人。
二人背靠着背躺在床榻,他们唯一的维系就是那张盖在他们身上的丝绵被单。
涂钦筱珞紧捏着被角,全身还在抽搐颤抖,全身上下都像被拆骨似的,不敢微动丝毫。
辗迟煜头枕在手臂上,愉悦、心虚、心痛、愧疚一直萦绕着他的思绪。
愉悦是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不否认,他爱上了她,要她的决心更加坚定。
心虚是因为想起他曾经伤害过她的污蔑。
心痛是因为那些该死的醋意,让他不肯相信那真实性,而对她毫不怜惜。
愧疚是因为他没有好好珍惜她的第一次,而忘记了阿姨的说话……她还是黄花闺女。
如果她披上嫁衣,一定会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无疑是妻的第一人。每个早晨醒来,第一眼看着她甜美的睡容,他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思而及此,他的嘴角不禁泛起满足的笑容,恨不得马上拥她入怀。
她是学医的,她知道女生的第一次会痛,会流血,但她万万没想到那种痛会是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