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要说宠,谁也没您宠啊,平常我一管,您就在旁边说情。唉!
薛仁贵看了看儿子,说归说,他还真是挺惦念那个宝贝孙子的。随手把一堆未批的文件丢给薛丁山道:“你看一看,顺带照顾一下这里。我亲自去谷里教训教训那个臭小子。”
薛丁山苦笑一声,接过文件,忽然想起一事追出去道:“父帅,师弟呢?”
“他和绍儿去突厥大营商讨和议之事。”
“就他们两个去的?会不会有危险。”
薛仁贵闻言,有些恼怒地道:“有什么法子,那些蛮夷说:是怀义打败了他们,所以他们只和他谈,别人都不够资格。哼!怀义居然单枪匹马就要去,我好说歹说,他才带了绍儿去。”
“嘿嘿!”
“哐!”
薛丁山撇过头,眼见老头子吃醋,忍不住笑了一下,当头就被薛仁贵扔过来的一打卷宗砸到。
“你小子不用笑,老夫可没吃那小子什么味。怀义这次干得漂亮,那两下子,老夫佩服。老夫可不是那种没有容人雅量的人。”
“是啊,是啊,父帅,您还是赶快去接刚儿吧。”
薛仁贵又哼了两声,带领大队人马向翠屏谷走去。
刚刚走到谷口,就看见薛怀义甩着两个大脚片奔了过来。
“死老头,你怎么才来?想要困死我么?”
“臭小子,谁让你好大喜功,吃苦头了吧。该!让你长长教训。”
薛仁贵从马上跳下来,虎着一张脸,却见薛刚顿了顿,猛一头扎进薛仁贵怀里号嚎大哭:“呜呜……你这死老头……呜呜……你看我遭的是什么罪……呜呜……要不是你孙、孙……呜呜……我到现在还在吃生的……呜呜……”
流音闻讯从洞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只见薛仁贵在那猛拍孙子的后背,薛刚则使劲把鼻涕和眼泪往祖父身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