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骗的嫌疑呢?”
君无邪面上的愉悦没有褪下,反倒是勾起了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来,“你是在说小阑阑搬到长乐王府来的事情?”
江牧点头,“要是明天她知道是要搬到长乐王府,不知道会不会把王府都给砸了。”
今个儿刚醒过来的夜阑心反应是慢了一些,所以爷才能趁着这个机会将她拐带了。
等她回过神来,就凭着她平日里那一番性情作为,将长乐王府砸了恐怕还是轻的。
“江牧这你就不懂了。”君无邪面上挂着风轻云淡,仿佛已然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摸样。
这个时候素来寡言少语的墨舞却是插了一句,“夜姑娘虽然冷情了些,但是她却是一个十分有原则的人。既然是她亲口答应下来的事情,就算是被人拐带了,她恐怕也只会硬着头皮认了。”
君无邪满意的朝着墨舞递去一眼,看来她跟夜阑心打过几次交道,倒是将小阑阑的脾性摸了个透彻。
不管是出于对夜阑心安全的考虑,又或者是自己的私心,他都不会再让夜阑心再面临昨日那样危险的处境。
“对了,江牧,小阑阑的身体怎么样了?”
想到那日梵天果差点就被定苍强行的从夜阑心身体里面剥除,君无邪原本好好的心情又沉重了一些。
什么梵天果,什么仙根,什么国宝,什么太子,在他眼底都是屁。
只要谁敢做伤害夜阑心的事情,他就绝对不会轻饶!
江牧眉心微微一沉,“夜阑心体内的毒我摸出了一些门道,不过要确诊到底是什么还有些困难。我前两日已经飞鸽传书,打算请我师父出山。只是我师父脾性古怪,不知道能不能请的动。”
君无邪一双漂亮的凤目微微一眯,脸上划过一抹绝世艳丽,却又十分狠厉的神情,“你最好让你师父乖乖出山,否则我不介意亲自过去把他绑过来!”
整个天穹大陆最闻名遐迩的“鬼手天医”便是江牧的师父,听说那个怪老头已经一百零八岁了,虽然头发全白,但却是鹤发童颜,精神矍铄。
若他不说,断谁也猜不出他的真实年纪。
听说这个鬼手天医只医有缘人!
不过在江牧听到这句江湖传闻之后,却是冷冷一笑:呸,什么有缘人,还不是看他怪老头的心情?
他高兴,不收一文就能白送你价值万金的草药;若你倒霉碰上他心情不好,就算你把金山银山搬到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脾性古怪,性格诡异,翻脸比翻书还要快,说的就是那个怪老头。
所以,对于是不是能够成功的将人请出山,他心底也没底。
不过,为了让君无邪宽心,江牧在最后又补了一句,“若明日再没消息,我就直接去药王谷找他。”
“莫基朗那边怎么样了?”在将夜阑心的事情安排好之后,君无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一次提起了“莫基朗”的这三个字。
对于自己的这个师兄,君无邪从来就不曾提起。
江牧唯一知道的是,君无邪和莫基朗乃是同门师兄弟,而且还是上一任欢喜楼楼主手下最出色的两个徒弟。
欢喜楼,在平民百姓心中或许从来就没有什么概念;
但是,它在天穹大陆的江湖里,却是一个极其神秘且诡异的存在。
谁也不知道欢喜楼的根据地在哪里,谁也没见过欢喜楼的楼主长什么样子,但是它却会对外悬赏征集任务。不管是杀人,还是夺物,亦或者是出谋划策,更甚至于经商做生意,只要你给得起足够的银子,欢喜楼都能帮你摆平。
而欢喜楼在江湖人士的眼底,都是带着几分敬畏的。
虽然江牧不知道君无邪是怎么当上欢喜楼楼主的,但是约莫着这个“莫基朗”一而再再而三的会找爷的麻烦,估计跟当初争夺欢喜楼楼主之位是脱不了干系的。
听欢喜楼下面的那些情报员偶尔说起过一两句,当初夺位失败,莫基朗如丧家之犬一样脱离了欢喜楼。可三个月之后,他却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苍月国的国师。
前两天更是堂而皇之的被皇帝召见,若说那莫基朗不是冲着君无邪来的,谁也不会相信。
墨舞自然是不知道江牧心中的这一番思量,她沉声回道,“从皇宫离开之后,他便一直呆在行宫没有出来。不过……”
君无邪眉头一蹙,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骇人的寒意。
墨舞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气息迎面而来,冷的她几乎要透不过气来,“不过他刚回行宫没多久,书香便去寻了他。”
“看来她是笃定我不敢拿她怎么样了?”君无邪白衣翩翩,如同神仙下凡。只是面上那过于阴冷的气息,却与这一身儒雅的装扮有些不太搭。
“爷,您不能动书香。”墨舞想起了上午原本手起刀落便能要了莫基朗一命的君无邪,却在最后关头收了手,心中惴惴,连忙出声劝着。
“放心,我不会杀她。”君无邪面上依旧是让人瞧了如沐春风般的笑靥,“有时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