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离开唐虎他们之后,走了没多久就立刻意识到自己留下了一个大麻烦。就像唐虎说的,如果他的事情被今天的这些人哪一个不小心说了出去,自己就麻烦大了。唐虎也许不会,他的兄弟们呢?还有那两个路人呢?保不准他们谁会说漏了嘴,自己岂不惹祸上身了。
想到这里,天赐的心都乱了,急急忙忙的又返了回去,但是路上出了几摊还没有完全干涩的血渍之外,什么也没有了。天赐只能无奈的接受了眼前的现实,但愿他们不会多嘴。
再一次离开了事发地点,天赐一气赶路到天黑,这才停了下来,意念一动进到了拓片空间里,他可不想赶夜路被人发现,或者再次遇到劫匪。
简单的吃了几颗果子之后,天赐拿出了唐虎临走时交给他的经书翻看起来。
这经书里记载的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不入流的技艺,诸如什么偷听术、顺手术等等,天赐基本上看不上眼,一直翻到最后几页,这才找到了那个所谓的隐修术。虽然也没什么大作用,在境界高出你三层之后的人眼里就无效了,但是就目前来说,比天赐高出三层的都是老怪级的人物,基本上不会在凡界随意走动,所以说,多少还是有些用处的。于是,天赐静下心来仔细的研读了一番,就学会了其中的精髓。
做完这一切,天赐收起经书,开始打坐一直到外面已是天明时分。
天赐收了功,简单的吃了几个果子,心想:要是那个水潭也带着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梳洗一番了。但是想是没用的,水潭不会再出现,天赐只好准备继续上路。
有了唐虎的提醒,天赐也谨慎了许多,先探出一缕神识,察看了一番周围没人,这才意念一动,闪身出现在官道旁。
天虽然已经亮了,但是阴霾却依旧未去,天还是阴沉沉的。
天赐心想自己还是走慢点儿吧,最好是能遇到路人一起走,这样还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放慢了脚步。
接近中午的时候,天赐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人声,于是他就不走了,直接坐在了路边等待。
果不然,时间不长一小队进城的农夫出现在了天赐的眼睑里。
“大叔,你们这是进城去吗?”天赐一见这队人来到了经过自己的面前,立刻笑着迎了上去。一想到之前自己说话太冲,以至于和唐虎他们以命相搏,立刻改了自己说话的语气,热络的和为首的农夫打起招呼。
“啊!”这农夫显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路边,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谨慎的看向了天赐。这世道不太平,小心谨慎已经成了赶路人必备的素质。但是一看天赐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且是独身一人,这才放下心来。“是啊,进城去送粮食。小哥,这么早就起来赶路了。”
“是啊,心急着回家,昨晚赶过了宿点,所以在路边蹲了一宿。大叔,我能跟你们一起走吗?最近这路上不是很太平。”天赐尽量的装作凡人的样子说道。
“哦,行啊。正好多个说话的伴儿。你还没吃饭吧?来大叔这里有些吃食,你先随便的填填肚子,吃饱了才有劲儿赶路。这里距离城里还远着呢?对了小哥,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农夫大叔一边说着,一边从牛车上取下自己的口粮和水递给了天赐。
天赐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正八景的食物了,也不客气,随手接了过来,一边吃着,一边说道:“嗯,真香,我可是饿坏了。我去京城,可是不知道路,大叔你们去哪儿,能给我指下去京城的路吗?”
“京城啊!那里可不太平,小哥,你路上可要小心。咱们去的是前面的田丰城,过了田丰城再沿着官道一路往北,有四五天的时间才能到达京城。”农夫大叔热情的说道。
“哦,那谢谢大叔了。”天赐心想,要不是不能太表现,着四五天的路估计一天自己也就到了。
“小哥,到了田丰城你最好找个商队一起走,现在路上很不太平。刚才咱们还看到路上有血迹,想来一定是有人呗草寇劫持了。唉,这几年,真的是不太平了。”大叔说这话的时候,透出一丝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