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很紧。而张扶云既然来了,这些担心自然而然就不算问题了。
张扶云终于在一个小时候之后出来了,神色古井不波,郭香宜偷偷问张扶云,说我爸没和你说什么爸?张扶云摇摇头,说就随便聊几句。晚上张扶云本来想走,不过郭香宜挑眉说不许走,郭母也没异议,郭勇勤同样没吱声,大概是默许了。
留一个男人在郭香宜房间里,这事要搁在思想稍微封建一些的家庭,绝对要遭到诸多非议,但无论是郭勇勤还是郭母,思想都很开朗。当时郭香宜选择侯亚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对象,老两口实际上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还是默许了,是因为太疼爱这个金枝玉叶了。
“我爸妈人还不错吧?”
郭香宜看到张扶云,心情却是好太多,刚刚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她爸爸睡衣的张扶云,越来越成熟,散发出一种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的魅力。年前到现在的五个月内,张扶云一直都没联系她,甚至于过年那天也没主动打一个电话,不恨他不可能。
可正儿八经被张扶云一抱,所有的恨立刻烟消云散。结果婚后二十八的女人,不应该有的小女子脾气,也就是在刚刚看到张扶云那一刻怦然心动了一下。
郭香宜同样穿着睡衣,心情大好的她说张扶云,你喜不喜欢听音乐?张扶云半躺在床上,露出健硕上半身,闻言一愣,继而点点头,说还行。
郭香宜说那我弹一首钢琴曲给你听听?
张扶云更愣了,认识郭香宜这么久,居然不知道郭香宜还会弹钢琴。琴房就在另一个房间,靠在透明的玻璃窗前,三脚钢琴少说三五万,这种进口的更得十几万,郭香宜穿着睡衣,甩了甩略微湿润的头发,嫣然一笑,说你喜欢听什么我就给你弹什么。
张扶云随口说了句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吧,郭香宜居然真的能弹,而且熟练的不得了,双手在黑白琴键上娴熟跳动,发出低沉的声音,一曲弹完,郭香宜眼圈有些红,张扶云则凝思出神。
“贝多芬的这首命运交响曲,也叫C小调第五交响曲,完成于1805年末至1808年初。他在交响曲第一乐章的开头,写下一句命运在敲门,当时我的钢琴老师说,这首乐曲体现了他一生与命运搏斗的思想,是一首英雄意志战胜宿命论、光明战胜黑暗的壮丽凯歌。”
张扶云点点头,“是有这话。”郭香宜嫣然一笑,“扶云,你懂音乐么?”
张扶云还是点点头,“大概听得懂。”
郭香宜指尖在黑白琴键流动,如同流水一般。区别于命运交响曲的凝重和奔放,这是一首带着喜悦和无尽遐思的音调,有轻盈悠扬如同少女光着脚丫在花瓣上舞蹈,又如同少女站在窗前朝着某个男人的身影开心的挥手。
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这首曲子,有一个人曾经在他家里放过。
那个应该叫一声后妈的狐媚女子,她曾见那个同样极好看的女人,听这首曲子时不自主的红了眼眶,而那个时候只是被自己认为是做作。
张扶云倾心听着,安静神色有了些微变化。
音乐声戛然而止。
郭香宜回叫了一声扶云。
张扶云揉了揉眼睛,报以一笑,“累不累?”
他起身,给郭香宜揉肩。这个本该只是房东的女人,只因为自己第一次的管中窥豹窥到了傲人身姿,以至于发生那几场本不该发生的荒唐夜,如今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两个人的关系。
但他还是抱起了郭香宜,从钢琴房走到了郭香宜的闺房。
房间中有淡淡的香水味,张扶云将郭香宜放在了床上,紧紧吻住她的唇,探出手,落在了郭香宜的腿根,感受到某处的温热和柔软,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在郭香宜并没瘦下去的****上放着,轻轻捏着一点樱桃红。郭香宜身子一僵,五指春葱紧紧挡住张扶云不断拨弄身下的手,面容通红娇喘道:“扶云不要,我妈妈在家。”
得来的是张扶云更有力的大手紧紧蹂躏那对玉兔。
郭香宜面色红的几乎要滴血,在如狼似虎的岁月中,在接近一年的时间内,她确实没被任何男人碰过,所以在此刻,以欲拒还迎的姿态迎接身上那道健硕身躯,伴着疯狂激荡的钢枪耸动,她整个人不仅仅达到了生理上的高潮,更达到了精神上的高潮。
声浪不息。
郭香宜如同迷失了自我的小羔羊,在汹涌的攻势下,任由张扶云蹂躏,发出呻吟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