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你更该死。”
任啸天咬牙冷哼,“如果不是出了叛徒,今天必然杀了你。”
王伟狠狠踹了一脚,冷不丁冒出一句你来杀啊。
这本来应该是张四图的做派,却被王伟这个透着冷漠的退伍军人说出口,怪异的一塌糊涂,偏偏没人敢笑。
王伟这一脚踹的力量极大,之前门能够被一脚踹开,也是靠他这一脚,所以任啸天半天没做得起来。
“乔成虎既然设局让小爷我来钻,那我便钻,看他怎么杀得了我?”
张扶云一把抱起迷糊中的童雪倩,继而冷漠看着躺在地上的任啸天,“可惜你没机会再看了。”
张扶云安静走了出去。
屋内传来一声嘲讽笑声。
之后便是一颗子弹。
一枪爆头。
任啸天死的不能再死。
“你也算个人物,死在我老五枪下不冤枉。”老五吹了吹冒着风轻云淡的枪口,自嘲一笑,“可惜少爷要亲手杀那头老虎,不然我这把枪还得出一次名。”
聂如烟收刀就走,毫不给面子。
在弥漫着臭味的废弃厂房中,有十个人的生命已经消逝。
死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仍旧会坚强的活下去。张扶云抱着童雪倩,童雪倩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别样的诱惑,如果不是夜色下的寒风呼啸,他也有些忍不住要吻下去。
童雪倩同样紧紧抱着张扶云。
这一场本来计划一石二鸟的手段,结果最终因为某个特殊人物的存在,直接导致乔成虎的计划覆灭,而计划中必死的男人,却抱着同样必死的女人,离开了必死之地。
乔成虎在获知这一消息时,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这一次负责东南黑道事务的任啸天,就这样死了,无论对他,还是对整个东南的东北帮而言,是个不折不扣的打击。
周学富这一次并不在,只有一个妙龄女人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对于白头老人的脸色可杀人毫不在乎。
因为她是他女儿。
虎毒不食子,所以老人此刻再想杀人,也不会杀她,哪怕她已经名义上嫁到了周家,实质上却将第一次第二次给了那个西北的敌人。
确实是因为那个青年男人有着格外吸引人的一面。
“这件事情,您本该收手了。”乔妙龄极少和他父亲交涉关于风浪之中的事情,但此刻仍旧皱眉开口,樱桃小口摸着别样红。
她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不可能会让自己这个父亲如此震怒。见到他如此震怒的,只有三次。第一次是和他关系最好的二伯死在了内蒙,第二次是辅佐他掌控东北江山的大伯客死他乡。
而这一次,就是第三次。
乔成虎冷冷看了乔妙龄一眼,但依旧能够看得出眼神之中的疼爱。如果不算东北那一个义子,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这也是他的心伤,尤其是和他看似惺惺相惜,实则只为了面子两个字保持和气的西北狼,却有两个儿子。
如今一个已经有些气候入主东南。
“这些事,你一个女孩子,不要多嘴。”
乔成虎终究还是没对乔妙龄发火,挥了挥手。乔妙龄娇唇如火,最终也确实什么没说。其实就算她说了,也等于没说,所以很干脆的走了。
夹在这一场风浪之中,并不舒服,却不得不因为姓乔,而夹在其中。
“蝎子依旧没出手?”
乔成虎回到自己的卧室,站在窗口冷冷开口。夜色中,似乎有人影一闪,又似乎毫无动静,之后便听了一句醇和如老酒的没字。
蝎子依旧没出手。
乔成虎眉头拧在了一起,并没在去理会习惯生活在阴影中的那个老人,而是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如同他这般沉思的,还有一个静默坐在车中的青年。
王伟开车,张扶云抱着有些神志不清的童雪倩坐在车后座,聂如烟则坐在副驾上。老五则带着一帮土狼处理后世。
车灯并没开,所以看不到童雪倩此刻究竟有多魅惑,但身躯不时扭动,口中发出呢喃的声音,甚至于那只软绵素手,一不小心落在张扶云裤裆时,忍不住勃然一动。
一路颠簸,就跟着一路软软硬硬。张扶云要和聂如烟换个位置,聂如烟干脆的说不换,不习惯被女人缠着,就这样一路到了名人宾馆。张扶云抱着童雪倩,直接让王小虎开了个房间,将童雪倩放好,又吩咐王小虎买一点药,之后又洗了一把澡。
王小虎端着药过来,“云哥,樱桃已经把药冲好了,你直接给她服下就行。”
张扶云点了点头,等王小虎离开之后,便坐在床沿,将童雪倩的头放在自己腿上,拿出小勺子,打算喂她药。
童雪倩整个脸色一片通红,连带着晶莹剔透的脖颈到胸前,都带着格外迷人的红晕,张扶云手一不小心碰到了她嘴角,童雪倩轻轻呻吟一声,深色的瞳孔中透着一股妖媚。
张扶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