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张扶云一看这还得了,赶紧抱着苏青鸟,在板凳酒瓶还没飞过来的时候,赶紧进了烧烤摊店面里。店小二可能见多了这种喝酒之后打架的事情,率先门一关,把一块大木板朝门口一挡,在千钧一发之际,几个酒瓶直接飞了过来,砸碎玻璃大门,撞在了木板上,噼里啪啦一阵响。
张扶云眼瞅着这会外面乱,估计走不了了,只好无奈的抱着苏青鸟半蹲着,朝着店小二一竖大拇指,说你牛逼。
店小二吐了口吐沫,说牛逼个卵蛋,习惯了。东北这帮人能闹事,这块的学生也不是善茬,前一个月发生过两三起了,第一次没来得及躲进来,就被飞来的酒瓶子给砸了,喏,头上这块疤就是上一次留下的,他娘的,最后手术费还得自己付,眼睛不亮堂一些不幸。
张扶云说不报警?店小二说报警有个屁用,估计那边已经有人报警了。这种大规模的群架,靠着高校区这边派出所十几个人,顶个卵用,肯定是先打报告上去求助,然后等区那边公安局大部队过来才赶来。
嘿,小哥,你还真以为吃皇粮的带把枪就牛逼了?告诉你,那帮家伙不少都是披着公家皮的流氓。
外面打得正起劲,两帮人不分上下,不时有某个阵营的人被酒瓶砸晕过去,被板凳打残了腿,反而越发激发两帮人的汹涌斗劲,两百多人一瞬间就倒下一小半。
看着架势不到一方彻底爬下,估计没人认怂。
“抽烟不?”
张扶云递出一支大前门,烧烤摊伙计也没嫌弃差,哆嗦着点上,指了指张扶云怀中苏青鸟,说兄弟,你行啊,这么一个大美人再怀,晚上有的乐子了。啧啧,我老张在这边做了七八年伙计,还么发现这么漂亮的女人,你艳福不浅。
张扶云没开口,而是将苏青鸟搂的更紧一点,关于那两团柔软嫩肉紧贴胸膛,张扶云也没兴致感受那一份波涛汹涌,反而现在也没钱付账,而且就算付账走人估计也走不出去,和店小二边抽烟边聊天,苏青鸟迷迷糊糊说张扶云你轻一点,如同春葱似的五指,居然直接放在了张扶云裤裆。
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裆部的柔软和温暖,在室内略微清冷的空气中,毫不犹豫摸进了肚子上,朝着裤裆下狠狠擦去。
张扶云整个人僵在了当场,店小二嘴型直接O了起来,原本猥琐笑容变得更猥琐,还偏偏转过头说老哥我啥也没看见,反正老板不在,店里有被子,兄弟你要乐意多给点饭钱,我不介意做个好事。
好你妹的好事。
张扶云听着同姓的伙计絮絮叨叨,面皮一颤,忍着被拔毛的疼痛,拉着苏青鸟手拽了出来,将苏青鸟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背对着自己抱着,两只手在感受那团柔软时,也没正人君子拿开,而是狠狠的握住那一对乳白酥胸。
毕竟这地方更舒服不是?
苏青鸟醉了,可能是坐着的姿势并不舒服,不时扭动屁股,两瓣柔软******在张扶云大腿根这边动来动去,立刻让沉睡中的老二惊醒,再闻到极美女人菊花香的一瞬间,毫不客气上膛挺枪。
枪头隔着单薄的休闲裤,直接顶在了苏青鸟两瓣浑圆的正中。
睡梦中的苏青鸟似乎也感觉到屁股后的一团坚挺,还特地朝后挤了挤。
就隔着两条裤子的距离。
金枪紧紧贴着菊花。
张扶云咬着牙,故意挪开视线,看着外面的混战。
见血了,在雪色之中,异常明显。学生毕竟体力有限,东北人大部分身强力壮,打架更比学生厉害的多,所以已经将学生逼到了一边。
但那帮学生依旧没认怂,还在陆陆续续有学生赶来,加入战团,看来是一场持久战。店伙计抽完烟,觉得无聊,自己从酒柜里拿了一瓶红星,刻意在张扶云双手瞥了一眼。
当然,主要目光是看那双手下的肉脯。
这他娘的诱惑啊。
张扶云突然想到,刚刚还打电话给王小虎,结果突然发生这档子事,匆匆忙忙的,手机都掉在外面了,估计要被人踩个稀巴烂了。想给王小虎打个电话,让他别过来参和,这下没辙了。
警察没来,有几个人率先来了。
王小虎带着几个兄弟,估摸着还打算和张扶云再干几杯,结果大老远开车看到这边混战情况的,当时就呆了。
“虎子哥,这咋办?”云图帮一个兄弟目瞪口呆。樱桃穿着一件挺单薄的黑色小棉袄,微微皱眉,说虎子,好像张扶云就在那家店。这两帮人打起来,别说张扶云也栽里头了。
“不可能吧。”
王小虎咬咬牙,“云哥那么牛逼,怎么可能陷进这两帮人里?”
他开车门,大吼一声,“都TM停手。”
两帮人也就稍微多看了一眼,继续打。几个人很不客气甩了板凳腿过来,直接砸在了王小虎的路虎车上,没两三万估计修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