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果然厉害。
“你也很不错。”
张扶云并没吝啬,给了对手同样一句赞叹。
“有空出去喝一杯?”
唐子明潇洒笑问,再感受到张扶云流露的一丝警惕时,耸肩道:“我自认为自己混的不错,但根基毕竟不在东南,在这边发言权未必赶得上已经死去的韩少伟。如果想要对你下暗手的话,恐怕隐藏在附近的那些人,未必能够让我走得出学校大门。”
这是天大的实话,张扶云也终于笑了,对眼前青年有多了别样的看法。
此人身上,有一种让人莫名其妙去亲近的感觉。
他最终说了个好字。
和唐子明一起去喝两杯。
走出演艺大厅外一瞬间,苏青鸟匆匆而来,“唐子明,张扶云,你们想干什么?”
二人相视,同时回头,“喝酒。”
“我也去。”
苏青鸟不由分说,站在了两人中间,似乎有意无意隔开两人。唐大公子一死,不管是不是张扶云出的手,那份猜测总归错不了。虽然唐家和张家在背后的博弈,知道的人不多,但聪明人,总能够猜到一点猫腻。
苏青鸟是聪明人。
张扶云和唐子明自然是更聪明的人,也在苏青鸟挤进来的瞬间,感觉到她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心。
两人都没拒绝,让苏青鸟跟着。
今天是元旦,虽然是冬天,但整个S市依旧车水马龙一派繁芜景色,唐子明开着并不名贵的车载着二人,最终停在了一处比较热闹的夜市边上。
“就这边?”
两个男人没开口,苏青鸟反而疑惑问了一句,无论是身边两人哪一位,身份地位,都不应该是这种夜宵摊位所配得上的。
“这边挺好,人多,接地气。”
张扶云打开车门,手插口袋,似乎有些受不了寒风割面,缩了缩脖子。唐子明同样下了车,以风度翩翩一笑,“青鸟,看来你依旧不了解男人的世界。”
苏青鸟极好看的眉头一耸,最终拎着包跟了下去。
本来极好看的苏青鸟和风度翩翩的唐子明走在一起,绝对是不折不扣的郎才女貌,但偏偏那美女身边站在一个略显黝黑,又缩脖子缩手,简单而言有些猥琐的青年,实在有些碍眼。
但青年确实很安静,也毫无破坏画面和谐感的觉悟,自始至终和苏青鸟并肩而行。
元旦吃宵夜的人挺多,甚至不乏一些大腹便便的小老板,带着几个兄弟人,开嗓子要了火锅加烧烤,啤酒辣酒的走起。
三人最终挤到了一处相对而言靠边角的摊位。
同样的位置和同样的地点,上一次来这边,应该还是和徐淑囹一起。当然,那一次也在这里,碰到了那个至今不知道啥身份的旧军装老头。
今天依旧有女人,但多了一个他忌惮却又在某种程度上敬重的男人。潇洒破门而出,以空手起家,在七八年的时光中,生生经营出一片瑰丽的黑色江山,但低调得不能再低调。
从某种程度而言,他比穆胖子还要雄才大略。说穆朝阳是将才,那身侧青年绝对是帅才。
帅才却很扫兴的叫了一瓶韩国清酒,那种喝起来能淡出鸟味的外国酒,用张扶云的话说,就是猫尿玩意。
“我极少喝酒,毕竟喝酒误事。”
似乎看出了张扶云的讶异,唐子明毫不介意潇洒一笑,“不过今天例外,毕竟是我开口请你喝酒。”
张扶云要了一瓶老白干,苏青鸟喝不习惯白酒,在韩国清酒和国产老白干之间,却毅然的选择了老白干。
这种看似不起眼的选择,在某种程度上,又是男女之间情感倾向的某种选择。
唐子明笑道:“当年认识青鸟的时候,不过二十二岁,一晃十年过去了。”
这话透着淡淡的沧桑怀旧。
当年他不喝酒,只喝茶。
当年她不喝酒,却也不喝茶。
现在她还是不喝酒,但却因为某个人的选择,而喝酒。
苏青鸟一皱眉,“我想喝不行?”
三人谈不上觥筹交错,再加上交浅不言的某种忌惮,所以喝起酒速度并不快。苏青鸟喝红酒还行,老白干这种烈酒,基本上两杯倒。
“她还是不能喝酒啊。”唐子明脸色微红,看了脸色酡红如血的苏青鸟,张扶云则很干脆的脱下了一件外套给她披上,“但她还是喝了。”
“所以我说你确实不错。”
唐子明咂咂嘴,并没有任何的嫉妒或者羡慕。在离开家门那一刻,在津京唐闯荡这些年,早就熟稔人情世故,长袖善舞到看不出那句话真哪句话假的他,也不会因为一丢丢儿女私情变色。
哪怕身边人是故人,同样不能。
张扶云没反驳,寒风吹来,却不再冷。在西北削面寒风中,他当时能够傲然挺立一天一夜,何况是东南这边透着水乡柔情的冷风?
他给唐子明倒了一杯酒,杯酒七分满,“找一个并不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