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企鹅号都设置了问题:我的手机号是?
手机号个毛啊,蒙一权突然发现自己上了当,陈胖子和蒙一权哈哈大笑,蒙一权说笑个卵,下次见面非要泡到一个,接着说哥,再逛一圈,晚上狠狠宰钟文杰一顿。
当然得宰。
四个大老爷们在烈日之下,实在逛得没了脾气,喝了点凉茶,等到差不多傍晚时候,去了西湖附近一家挺有名的餐厅,尹小玲、王乐芳和宋玉婷也在晚上的时候联袂赶到了这里。晚饭是钟文杰请,男女混杂海吃海喝,对于泛着甜味的浙菜,王乐芳宋玉婷几个女生很喜欢吃,蒙一权和张扶云则浅尝则止。
吃过晚饭,天已经彻底黑了,几个人轧了一会马路,估计是考虑张扶云孤身一人,在胖子的建议下,去酒吧喝酒聊天。钟文杰算是这边的三线公子哥,也算认识不少人,打了个电话之后,开着他爸那辆奔驰载着张扶云和王乐芳,去了附近一条相对安逸的小街道,进了一家只有两层小木楼的酒吧。
叫‘星月湖’的酒吧内部布置的很典雅,闪烁的灯光配着柔和的隐约,让人感觉到一丝淡淡的惬意,来这里大部分都是一些有钱公子哥,或者是寻求浪漫的情侣。
星月湖是钟文杰朋友开的,一个高中毕业之后就出来创业的青年,当然,叫朱伟的朱哥也是个富二代,只不过并不喜欢家里人的安排,在外混了大半年之后,和两个朋友借了点钱,凭着自己的一些人脉,在这条安逸但租金绝对很贵的街道上,开了这个别具一格的酒吧。
朱伟二十六出头摸样,人长的稍显老气,不过透着成熟,长袖善舞到能应对各种人物,亲自把钟文杰一行七人安排到二楼的小包之后,亲自拿来两瓶高档红酒,敬了一杯之后才下楼招呼其他客人,算是给足了钟文杰面子。
二楼位置稍小,不过也有近两百平方,木质小楼处处透着复古味道,确实有几分文人雅士气。楼上小包只有两边一个很窄的木板阻隔,进出的地方则没设置木门,所以能够看清楚整个二楼的布置,稀稀拉拉的有五六桌人,品酒聊天。
张扶云手捧红酒,最终目光定格在了斜对面窗口的那一桌二人。
西湖畔的鹅黄浅绿二女居然无巧不巧的也在这里,玻璃酒杯在灯光映衬下,透着几分让人不饮自醉的旖旎。王淑娟晃了晃杯中酒,说张扶云居然没回我信息。李文群浅浅一笑,故作出来的淡漠倨傲立刻无影无踪,同样晃了晃杯中酒,放在唇边抿了一口,粉颊微红,说人家为什么要回你?你是他什么人?还是你芳心暗许?
王淑娟被巧舌如簧的李文群一番珠帘炮发的追问,突然觉得确实有些荒诞,根本就是看了一点视频一两章照片,发个消息就要人家回?
她笑着摇了摇头,忽然如有所觉,也在瞬间抬头。
四目不期而遇。
王淑娟愣愣的说了句‘芳心暗许个屁哦’。
跟着满面通红如醉酒。
人生最怦然心动那一刻应该在于偶遇。
男人和女人偶遇,无关乎年岁。
对于那位透着只有懵懂二十岁的女孩,张扶云的目光也仅是稍作逗留。第一次的戚文素不辞而别到第二次的王微微见而离别,明明很有女人缘的张扶云不得不自嘲几声,他实在不是一个适合谈恋爱的人啊。
收回目光,静静品味酒中人生。在那次看似巧合的张斗金和奶奶来S市,明着是看望为张家尽心尽力如今颐养天年的刘老爷子认女儿认孙女,暗里似乎是穆胖子提前向西北那边放了什么风声,才会如此巧合。
那天晚上真的是哀莫过于心死,张斗金也只是跟着自己这个儿子对坐了一个晚上,要不是奶奶大半夜把已经很苍老的儿子拖出去,以免影响孙子的心情,他不怀疑张斗金要和他对坐一晚上。
张斗金那晚说父老子当陪,可儿悲父亦随啊。
酒吧的柔和音乐淡然一转,温柔变铿锵。
一群人鱼贯而上,酒吧主人朱伟笑脸相陪,显然来者身份并不在钟文杰这种公子哥之下,甚至更甚一筹,毕竟朱伟笑意中透着几分敬畏。被众星环绕的也就是个青年,和朱伟一般大小,剃着平头,颇见精气神。其余几人应该是绿叶陪衬的角色,清一色的潇洒公子哥,五个人占据了最正中的圆形桌上。
朱伟让钟文杰几个人过来意思一下,大抵是让关系还算不错的钟文杰几个人,多认识一个人多一条路。张扶云对于朱伟这类长袖善舞的人物透着一丝欣赏,不过并没有随着几人去和那个应该算是‘大人物’的公子哥喝酒,蒙一权陈胖子以前经常和高强混一起,对于这种谈不上必要的人情还是挺看中,三人加上王乐芳宋玉婷三女过去,和那位叫王旭的青年喝酒。
姓王。
张扶云双指点伪檀木桌面,王淑娟和李文群不知道什么时候挪了位置,坐在了本该是陈胖子几个人的位置上,“一个人喝闷酒?怎么不和你朋友一起?”
王淑娟似乎碍于先前那句有损形象的话语,导致被李文群拉过来之后低着头没吭声,灯光和玻璃板映衬之下,脸蛋儿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