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平安的珠子,那就当它只是保平安吧。
淑囹姑娘也终于看到了扶云大哥,刚要说几句话偷偷问一下自己母亲和他说了什么事,却听见病房里略带哭腔的妇人声音,徐淑囹面色微微一变,张扶云倚靠墙壁低声一笑,说给你这串菩提珠的爷爷找到了。
爷爷就是刘叔。
徐淑囹就是刘叔以前口中经常念叨的孙女。
他还清晰记得,刘老头没事抽着旱烟,说扶云呐,我也就是没找到我孙女,不然我这一身本身,怎么着也得传给她哩,你小子还不知足,让你站桩不站桩,该打。
真是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结果啊。
淑囹姑娘眼圈儿一红,似有水雾生。第二天下午,张扶云穿戴得整整齐齐,打算去机场接王微微。金兆武高考完只好没事做,从昨晚和徐姑娘聊了天之后,在高校区名人宾馆下榻,一直跟着张扶云。穆胖子特地让王伟开车过来,那个冷酷的保镖并没废话,站在车门口等待张扶云进车,一幅你不进车我就一直站在这里的摸样,本来打算打的过去的张扶云,只好进了车。
“小武,我这身行头行不行?”
“云哥儿,你怎么有些紧张?”
“紧张个屁,我是没睡好。”
“云哥儿,没睡好你手抖啥。”
“你丫的欠抽。”
保镖王伟依旧冷如冰,不过透过反光镜看后座两个青年很无聊的对话时,实在有些冷不起来,“少爷你的衣服还行,就是差个领带。”
张扶云掐着金兆武的手顿时一僵,跟见到怪物一样看着王伟,王伟老脸没由来一红,嘀咕说我只是不怎么讲话,品位还是可以的。
听王伟的话,停车买了个领结,因为不会弄,还是人小姐给他亲自带上去。金兆武甩着秀发说云哥儿,接那个回国的嫂子,总得带点花吧?女人总会喜欢花的,玫瑰花最好。
张扶云哦了一声,对于讨女孩子开心的手段,实在平平,同样平平的保镖王伟和三一哥两人合力折腾,张扶云就按照两人意思,在机场外摆了一个心形花盆,结果一大波机场保安冲过来逮人,带头的队长气势嚣张一脚踹开,张扶云还没动手,金兆武和王伟一左一右一脚给了那个大队长,当场一个狗吃屎,吸引不少匆匆或者悠闲的过客。
保安队长吃亏了,二话不说打电话报警,张扶云不想惹是生非,打了个电话给郑为民,郑为民一听,这屁大点的事情,当时就甩了个电话去了机场那边,最后以保安大队长愤怒且惊讶的目中收场。
“有用么?”
张扶云不太肯定的看着心形花圈,手中握着手机有些不太自然的紧张,金兆武给他点上了一根大前门,稍微让莫名其妙紧张的心绪稳定。
“嘿,云哥儿,打架我打不过你,不过论对女孩心思的把握,你真不一定如我。”
冒充爱情专家的三一哥难得舒坦,一幅老神在在的摸样。王伟冷不丁嘀咕一句‘屁的把握’。
金兆武说云哥儿,微微嫂子什么时候到哦?张扶云看了看手表,不太肯定说估计六七点,三一哥很潇洒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看头顶烈日高悬,有一种撞南墙的冲动。三个人肯定没那么傻,钻进车里吹空调,金兆武说晚上的话,那得加一点蜡烛放在花圈之中,云哥儿你要煽情一点的话,可以站在蜡烛和花丛中送钻戒。
去他娘的浪漫,张扶云摸了摸略显凌乱的碎发,不自觉的摸了摸怀中那一枚,确实应该戴在某人手上的东西。
天终于黑了下来,王伟在三个多小时中基本上没说超过三句话,大部分是金兆武充当专业的专家,给张扶云分析女孩心理,说阔别重逢肯定是胜新婚,再加上我们这种大有惊喜的方式出现,目测你和微微嫂子要来个熊抱。
熊抱你个头,张扶云笑骂一句,手机一震,张扶云接通电话之后,打开车门。
站在高高台阶上的那一袭修长丰腴的身影,已经不知道让自己沉醉在梦中多少回。
于千万人中看见你黯然一个回眸。
我却迎着千万道讽刺目光中浅笑。
有晚风轻轻吹来,一阵清凉深入人心。
张扶云打了个响指,电控蜡烛倏然一亮,机场外这一片的几道路灯,也在安控人员不甘的情绪中掐灭。
鲜花和闪烁的灯光吸引了归客和旅客的目光。
张扶云静静站在电控蜡烛和鲜花之中,朝着那个悄然而立,如遗世独立倾国倾城的美人儿挥手一笑。
王微微潸然泪下。
乱花渐欲迷人眼。
透着旖旎浪漫的氛围,却在几道鱼贯上前的身影中,画上了句号。
金陵市委秘书长王广苗一马当先,王天宏以及几位王家嫡系亲属随后,遮住了青年深情凝望的身影,“微微,回家吧。”
王微微那一张俏然如黑夜绽放的玫瑰脸庞,一瞬间凝固,如花骨朵儿点点碎裂随风飘散,她并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和堂哥堂嫂都来到了S市,并且一直在等着自己,完全刻意的忽视甚至是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