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苏老院长的光,这接近一个半月的课程,并没有给他不及格,所以将行礼放回宿舍,递给宿管大爷一盒烟之后,直奔老院长办公室。
苏言光似乎有些记不清眼前的学生,也就是张扶云挠了挠头,指了指棋盘,老院长才豁然明朗,说终于回来了?一老一少摆开棋盘,实际上也没正儿八经看着棋盘几眼,自称老棋篓子的苏言光,也是随随便便落子,以至于棋面上放的一塌糊涂。
张扶云问老院长苏青鸟的近况,苏言光摇了摇头说不太好,也只是给他打过几个安慰性电话,但知女莫若父的老院长,却能够从其中听出一丝疲惫和萎靡。
苏言光突然有些发愣:“张小子,你是不是对我女儿做过什么?”
张扶云心绪再平静,此刻也是蓦然一慌,回想到从第一次的目光侵袭,到后来的强吻强搂,难道老家伙知道了?
他死不承认,说没啊,就是单纯的师生关系啊,偶尔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老院长没注意到,张扶云圣人一般的眼神中,有些稍微的慌乱变化,自顾摇了摇头,说人老了,有些事情都记不清楚了。
离开老院长办公室之后,张扶云突然有些怀念那个冷冰冰的老师,至少额外还是半个朋友不是?可惜老院长都没有苏青鸟号码,苏青鸟联系他也只是通过公共电话。张扶云想到了一个人,李清凌,她的闺蜜。苏青鸟可以不联系任何人,或许会联系她。
但李清凌却更干脆的说了句我不知道。
她都不知道,那估计就没人知道了。
李清凌骂张扶云,过年那天也没发个短信打个电话,实在是没良心的家伙。张扶云也只是耸了耸肩,白兔子死后那一段时间,他手机从来都是关机状态,也只有那段时间,才格外的感到空灵和安逸。最后只得以张扶云请李清凌吃一顿饭,才能够弥补那种谈不上错误的失误。
一个女人的变化,很多时候往往是因为一个男人,张扶云肯定没脸皮说,李清凌是因为自己变得收敛许多,但真正见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裆下一翘,这位穿着半透明的丝质黑衣,凑近就能够看得到一小半丰润娇乳。
如果说赵文露是妖孽,那么李清凌就是祸水,特别是有意无意,流露一丝巧笑,总让人觉得有一丝失神。
赤裸裸的马路诱惑啊。
在回头率极高的路上,张扶云只是一开始的失神,直接恢复正常,让故意穿的这么暴露的李清凌,有些诧异。
更让李清凌诧异的是,这家伙居然只带自己去了一个牛杂面店,还是中学对面那种小店,看着黑乎乎的牛杂,这位身份高贵,长相气质俱佳的女人,实在没勇气下口,而张扶云则是三下五除二,痛痛快快解决掉,李清凌暗想一个饿死鬼,却也禁不住张扶云这种吃法的诱惑,张开樱、唇小口,慢慢的喝了一口汤,吃了一块黑乎乎的牛杂。
味道挺好。
李清凌秀美眉头微微一皱,吃速加快,居然有些喜欢上这种味道,很纯正的味道。张扶云则安安稳稳坐着,看着李清凌精致逼人的五官。
“确实不错。”
李清凌给了一个极高的评价,完全不在乎稀稀拉拉的几桌食客,用一种毫不客气的色狼目光,侵袭李清凌的上体下体,实力差一点的,直接不禁意的射、了出来。李清凌毫不在乎,直接挽住张扶云胳膊,很亲昵的贴着张扶云。
张扶云微微皱眉,却也没说什么,穿着高跟鞋,个头和自己差不多高低的女人,天生具有一种别样的诱惑,更何况自己胯下枪,曾经插、在人家那一道高高山岗上,怎么算也是被自己占领过的高地。
上外附中,还是李清凌的母校。本来挺严的门卫,被李清凌随意飘了个媚眼,就开门放行。事后咂咂嘴,暗想则娘们真TM美啊,要是能让我上一下,少活几年也没事。
李清凌挺念旧,在学校的操场上转了一圈,最后又带着张扶云,进了一栋正在上课的教学楼。这一栋一共五层,最上面一层,就是李清凌曾经高考所在的班级,在五楼最侧面的教师门口,呆了一会,才有些失望的离开。
李清凌直接带着张扶云,上了最顶层的露天阳台。站在上面,差不多可以将整个校园景色,收在眼底。尽管天气有些热了,但阵风吹过,还是有些倒春寒冷,李清凌似乎有些回味,站在露天阳台上唯一的一个小石台边上,转了一圈,忽然间带着一丝媚笑,“当年本姑娘的第一次,差点就交代在这里。”
可能是看出了张扶云的不理解,李清凌摇头笑了笑,“年少轻狂,当年我和青鸟一个班,都挺中意那位唐公子。有天中午,我约他来这里,打算就在这里把第一次奉献出来。可惜的是,他是个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