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气势如潮,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微冲,光明正大的对准三人,似乎只要那位看似沉默的青年一句话,直接开枪。
杨爱俊突然间裤裆一颤,终于觉得这一次碰到一个狠人,直接尿了都不知道。
“张兄弟,做人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而且、而且枪支一直是ZF禁止出现在民间的东西,你不怕你们张家……”
“你可以打电话。”
张扶云表情依旧古井不波。
能在西北乃至整个北方撑起一片天,张斗金要是没有这一点能力,也就别指望他和昔年拿着武器和ZF对战的江志海并称龙虎。
人在害怕到极限,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狗急跳墙,鱼死网破。另一个,自然是放弃一切所谓的面子、尊严,然后做一个听话的傀儡。
在面对十几道漆黑的枪口,两位首都来的过江虫,确实没有勇气选择第一种。
杨玄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个张家,这么的肆无忌惮,这么横行霸道,以至于极为秀气的脸,多了几分阴冷惊恐。堂而皇之的拿着枪,对着杨家兄弟,或者说自己,这不是荒唐是什么?张家的实力,本来他还有一丝怀疑,但这一次的佐证,让他更加不安。
张家的的少爷,真的敢这么凶残,看着逐渐消失的四辆车十几号人,他突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之前被十几道漆黑枪口对着,确实让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到恐惧,除了那些真的冷静到极致,或者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狠人。
他拿着电话,最后还是没敢拨通那个号码,甚至手一直在发抖。
他还想起来老头子包括老老头子的话,永远别想在姓张的活着时候,去得罪张家的人,哪怕一丝丝。虎毒不食子而且很护子,他一开始还不怎么相信,只是等到枪口面对自己的时候,才真的害怕了。
自己带来的杨家兄弟,已经躺在地上嗷呜长呼,在枪口面前,唯有选择用砍刀,互相砍一刀,几位专业人士选定的角度,既不会死,也不会残,但绝对喷血的吓人,所以雪地被染得一片红,触目惊心。
杨玄暗暗后怕。
如果那天在餐厅,自己毫无顾忌的拦人,或许现在,自己也如同这两位一样吧?而且和张家之间,恐怕更没有任何商谈的余地了。
他嘲讽的看了杨家兄弟一眼,但还是带着两个人去了医院,毕竟自己邀请过来的人,在自己自认为罩得住的地盘上,出了这么大的事,确实有些过分。
他头疼的不止这一件,还得去想,如何将张家动枪的事情,让这两兄弟回去也闭上嘴巴,严严实实。
这位身份不低的官家少爷,包括本身也已经挂职市委一员的李玄,在整个榆林乃至SX,有绝对的发言权,是不少人物哭着送礼巴结的人物。上山,他将自己最信赖的保镖和私人秘书,江叔,都没带在身边。
当他晚上马不停蹄上了山,在张家大宅门外,等了将近三个小时,才被小丫头杨丹叫进去,一路上还没啥好脸色。
张扶云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棉绒,在穿衣打扮这一块,张扶云一向不怎么在乎,有些随着五哥走。更何况,张斗金不在的情况下,这个家,名义上,要以他这位第一继承人为主。杨丹在老佛爷的熏陶和刘叔刘嫂的教导下,仅仅八岁,却比一般人要聪慧的多,俨然有一副小保镖的做派,静静的站在张扶云身后。
张扶云只是看了一眼,有些心高气傲的家伙。赵文露腿上只是轻微的擦伤,要是白兔子或者李清凌那种,肯定一样的生龙活虎,唯独赵文露非赖着不走。好在赵文露家和张家有些渊源,在以前,山脚那片村子里,也算是一个地方走出来的。所以张家大宅里那些佣人,在张扶云的示意下,确实挺用心照顾。
“上午的事情,是我疏忽了,还希望张兄弟,不要介意。”
打破了沉默,也消除了来自对张家忌惮的那丝不安,杨玄确实有些城府。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杨玄在极少的情况下,才会忘掉这句话。
“我知道你来不是为了说这句话。”
“不错,我这次来,是想消除之前的误会,哪怕是餐厅的那次误会,然后想真诚的邀请张兄弟,吃一顿饭。”嘴角略带苦涩,杨玄瞥了一眼那个实在可爱到动人的小女孩,“如果可以的话。”
“好。”
张扶云答应的很干脆,平心而论,这个人,确实已经很不错。他不是那种喜欢蹬鼻子上眼,有些家世就胡作非为的人,甚至张扶云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人物,朝着既定的目标仰望,然后逐步的接近,不管结果如何,这一路上,难免磕磕绊绊。
杨玄目的达到了,不做多留,直接离开。直到出了大门,他也一直奇怪,为什么会对张家那位太子爷,有一点发自内心的忌惮和敬重,是因为对方平稳如秋水?那双似乎能够洞穿一切的双眼?记得上一次餐厅见面,这家伙还完全没有给他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