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爽很肯定,自己现在极其讨厌这个男生,有时候讨厌到睡不着,真想拿刀捅才痛快。十七岁的女生,永远有着太多幼稚的想法,而且转变的也很快。第二天傍晚,张扶云没等到郑爽,正打算回去,却意外的接到了郑爽电话,说坏蛋快来救我,我被人劫持了。
报了一连串地址,等到张扶云紧张兮兮赶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郑爽正安稳的站在学校门口,旁边还有几个穿着高档服装的男女,在一边指指点点,说郑爽,这就是你朋友?也真是什么人都结交。
郑爽压低声音,“张扶云,就算你帮我一次了,回去爱怎么打怎么打。”接着加了一句‘反正屁股被你打习惯了。’。
张扶云表示很蛋疼,他不习惯这些官宦子弟,尤其是打着上一代人的气焰,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高傲的姿态,郑爽那两个男同学两个女同学,就属于这一类。郑爽还真能揣摩透自己心思,要是她摆明了说过来一起玩,他铁逼挂电话。
“不需要和你爸妈说一声?”
“不需要,他们从来不管我的事,只要我不出事就行。”
郑爽并不在乎,也没理会几个酒肉朋友的冷嘲热讽,在她的人生中,很肯定的说,还没有一个真正称得上朋友的。不过这一次就算想拉张扶云出来,让这个吃个苦头,然后以后对自己好一点。
几个人进了一家高档酒吧,和外面冰寒的氛围完全迥异,透着一股重金属的激情温热,“来一杯血腥玛丽。”郑爽似乎经常出入这种地方,她特别喜欢酒吧氛围,那种纸迷金醉的氛围,能够让人暂时忘记太多的不愉悦,跟着音乐节奏扭动身躯。张扶云安静的坐在一边沙发上,眼神有些迷蒙。
这种地方,确实不适合他来,尽管他也经常和胖子几个人,去名人酒吧,但从来不跳舞。倒是那一次和章佳慧,在名人酒吧喝了点酒。想到章佳慧,张扶云心里总有些愧疚感,自己现在对章佳慧到底什么心思,有时候也有些恍惚起来。说章佳慧完全没在心里留一点痕迹,绝对是骗人的。叫陈宇豪的官宦子弟凑过来,打了个响指要了一杯鸡尾酒,朝张扶云讽刺道:“没来过吧?想喝什么随便点?喝不起我请。不懂酒的话,可以问我们,我不介意给土鳖解释,当然,前提是土鳖有个白富美朋友。”
郑爽虽然有些不爽陈宇豪的土豪气,但还是乐于见到张扶云受点闷气,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面色不好看,但张扶云好像没听到一般,直接给无视掉,双目透着一股迷离,甚至想到了什么事,居然带着一丝微笑。
对一个透着讽刺言语,最好最有力的回答,就是选择无视。
陈宇豪冷冷一哼,说装逼。不过总归是郑爽朋友,他还是很给面子,没继续讽刺下去,刚要转身离开,张扶云说来一杯,有点怀念那种味道。
张扶云是盯着陈宇豪说的,“我记得你刚刚说要请客,随便喝,是吧?”
张扶云笑起来很和善,陈宇豪面皮一颤,蓝色龙舌兰,在龙舌兰种类中,最佳最贵。酒吧肯定有,他都没喝过,倒不是说贵的喝不起,而是这种极品龙舌兰,包括几种极品的朗姆酒、威士忌,一般不对外出售,他能够进来这种高档酒吧,却喝不到最高档的酒。
“请不起的话,那就算了。”
张扶云这句话看起来很随意,但好像一把刀,锋利的刀,直接将陈宇豪内心刺透,关键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区委书记儿子,已经是很多人高不可攀的存在,但这个土鳖,轻描淡写的三言两语,就让他很难下台,旁边陈风打圆场笑道:“哥几个都是来玩的,那啥,BLUEAGAVE一般不对外出售,有钱也买不到。这样吧,扶云兄随便点个其他的,帐还是记我们头上。”
“这位先生,这杯酒是那位小姐请的,请您慢用。”
酒吧侍应生拖着一杯金黄色酒水走过来,指了指二楼,李清凌穿着一件黑色皮衣,很随意的朝着张扶云挥了挥手,端起了酒杯,意思是过来喝一杯。之后就若无其事的摸样,张扶云举起酒杯晃了晃,算是打过招呼,并不诧异在这里能够看到李清凌,金龙帮旗下的酒吧夜总会枚不胜举,这一家只是高档的几家之一而已。
龙舌兰酒风味柔顺,又不失其粗狼特色,张扶云挺喜欢,深深抿了一口,通体舒坦,陈宇豪几个人没喝过,却也见过,面色更是难看,嘀咕一声狗屎运,却见张扶云端着酒杯,对郑爽说等我一会,直接走上了二楼。
二楼不对一般客人开放。
张扶云直接上去,没人阻拦,甚至还有侍应生迎接上去。
这一下连郑爽也诧异了,一直冷嘲热讽的陈宇豪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眼瞎了,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楼上居然只有李清凌一个人。
“一个人和闷酒?”张扶云微微拧了拧眉头,李清凌高挑修长的身材,在黑色披衣映衬下,有些英气逼人,尤其是一对傲娇玉兔,不甘被束缚,饱满挺立。张扶云很随意坐在她旁边,酒杯相碰,发出叮的一声,“确实是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还好?”
“你没回家,反而到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