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扶云很没脑子的说什么话?徐淑囹刚要复述一遍,突然间发现张扶云眉角带狡黠,立刻反应过来,说云哥,你多坏哦,以后再这样,我不理你了,然后直接上了宿舍楼。
男生宿舍灯火如星稀,可怜的很,整个三楼也就几个大四的学霸住着,对面宿舍和隔壁宿舍同样逛街溜溜。胖子和钟文杰还算有良心,走了之后隔三差五抖个视频,说了几句肉麻的关心话,唯独蒙一权这货回到老区之后,彻底销声匿迹,要不是动态上更新说说,张扶云真怀疑这家伙被周春梅搞死了。
习惯了一个人的世界,张扶云打开电脑,登上扣扣,收到一封邮件,习惯性的点开,他的手突然又抖了。
张扶云突然想抽烟,以前一直很反感的东西,最近发现,烟这玩意,有时候能让紧张的心情平静下来,让慌乱的情绪安定住,果不其所然,在几杆烟枪都不在的情况下,仍旧早从胖子抽屉,翻出一根红塔山。
王微微发来的邮件很简短,只有一句话‘我们不合适,分手吧’。算算时间,连一个月都没有,就说分手?不可能。
张扶云抽完烟,想了半天,只回了两个字‘不行’。
远在国外的王微微,在电脑前哭着笑了,回头对着淡漠的中年,咬咬牙,“我说过,不会同意。”
中年显得漫不经心,笑了笑,说没所谓,你父亲铁了心不同意你和一个暴发户谈恋爱,来这边,就听叔叔的话,别胡思乱想,无论是家那边的市长公子,还是布莱尔,身份地位,肯定要比一个暴发户儿子强。
王微微红着眼睛,说不可能,叔叔你帮帮我,我已经答应父亲来这里,而且这两年内不和扶云接触,也按照你的要求发了这封邮件,你难道忍心看你侄女天天不开心?
王微微确实不适合撒娇,也完全不会撒娇,中年人只是摇了摇头。
张扶云肯定不知道那一头情况,只是没等到王微微的回件,仍旧有些失望。睡眠一向很好的张扶云,居然失眠了,大清早穿着一件薄衫,在操场上狂跑二十圈,最后精疲力尽,躺在冰冷坚硬的草地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脑有些昏昏沉沉,口干舌燥。
仔细回想之前那一幕。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自己昏过去了?
张扶云转过身,有些吃力,刘良波刚好拎着一壶水走过来,“扶云你醒了,别乱动。大冷天就穿一件薄衫,还在地上睡着了,四十几度高烧,你真够狠的。”
“谢谢你了。”张扶云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心烦意乱,谁想到直接睡着了。要不是章佳慧今天刚好回学校拿东西,路过操场,看到张扶云,张扶云真有可能冻死。
“小伙子,你刚刚来的时候,医生都吓了一跳,要是在来迟一点,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唉,你女朋友不容易,一大早上过来忙前忙后,是个好姑娘,可得好好对人家。大爷是岁数虽然大了,可眼力劲不差啊。”
旁边铺位的老大爷咧开嘴,朝着张扶云一笑。
章佳慧脸一红,说大爷您误会了,我不是他女朋友,可惜后面几个声调突然降低,连她自己估计都难听得清楚。
张扶云身体素质绝对过硬,哪怕高烧,当天他就回学校。临走的时候,章佳慧并没有和以前一样,有些小倔强的不依不饶,而是很坚决地转身就走。
张扶云当时嘴贱的问一句‘佳慧,什么时候一起去玩玩吧。’。
章佳慧已经做好了拒绝的准备,每个人都有自己高傲的一面,可以在某个时刻被人践踏,但绝不会一直被践踏,章佳慧已经被张扶云践踏的一无是处,至少她自己这样认为,甚至考虑以后不会主动联系那家伙。
怪就怪她一转身,看到了张扶云笑脸,带着一丝心疼的笑脸,军训时,吻自己额头那一刹那的笑脸,她记忆尤深,甚至狠下心都没忘得掉。
然后,很自然的一句不去变成了好,很坚决的好,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她自己都有些讶然。
张扶云站在空无一人的宿舍,盯着已经有些朦胧黑影的建筑物,不知不觉又点起了一支烟,准确的说是半支,不知道是三杆烟枪哪一位遗留下来的,“嘴贱。”张扶云一脚踩灭烟头,这玩意是打发寂寞无聊的好东西,只可惜让人上瘾,不是好事。
已经好久没看关于商业评论,也好久没看厚黑学和伯里曼人体解剖,甚至连一些挺喜欢的英文巨著,也都没翻阅过。张扶云觉得有些烦闷,他并不稀罕做生意,尽管很多人认为他确实很有生意头脑,也没想过,和那个真正没讲过多少句话的弟弟,为了未来的家族企业,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