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苏青鸟冷冷一笑,张扶云说比真金还真,苏青鸟哼了一声,不以为然。
你张扶云要是不敢交女朋友,我苏青鸟敢当着一帮人脱衣服。
“苏老师,老院长最近干嘛去了,怎么没看到他?”
苏老头有一阵没找他去观棋,他当然不知道,因为张扶云存在,李教授现在是连苏家的大门都懒得进。下棋下棋,尼玛不让覆棋,我咋个赢哦?
“去了首都,有些学术交流会。”
苏青鸟稳稳当当的开车,到了家门口,苏青鸟晃了晃钥匙,说要不要试着开开?张扶云面色真的一白,摇头如拨浪鼓,苏青鸟说胆小鬼,张扶云也回了一声冷笑。
苏老头不在家,少了个棋篓子,也少了一份热闹,苏青鸟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确实有些冷冷清清的味道,张扶云玩笑道说,苏老师,你一个人寂寞不寂寞,要是寂寞,我可要放弃功与名,来这里暖暖场子,差点被苏青鸟冷眼瞪到八里外。
可能是中午有过约定,苏青鸟果然准备了几样果蔬,做了一份水果沙拉,煎了三份牛排,还煮了一份苏格兰打卤面,都是欧美的西餐,尝了尝,味道居然不比外面的牛排店差。不过想想也对,苏青鸟好歹在老美呆过几年,会做那边的菜肴,也属正常。
不过看到三分牛排,张扶云突然有一丝不太美好的预感,“苏老师,还有人要来?”
“等下你就知道了。”
苏青鸟似乎在笑,可张扶云分明感受到一丝冷意,正在这时,门铃响了,苏青鸟让张扶云开门,透过猫眼,看到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庞。
是李清凌。
日啊,这娘们打算干嘛,来个一龙颠二凤?想到那一晚无尽风流,七次郎君,心里有些莫名紧张,“李清凌,我们又见面了。”
张扶云开门,象征性的一笑,李清凌穿着一件狐裘外套,里面则只穿一件低胸的线衣,微微俯视,就可以看到一道极深的事业线,以及模模糊糊的两片白玉。
好汹涌。
苏青鸟和李清凌来了个闺蜜之间特有的拥抱,一个冷漠无情,一个高傲无双,两个人似乎在这一刻,才显得极有人情味,张扶云心里又开始忍不住乱想。
“张扶云,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来?”
苏青鸟煎鸡蛋去了,李清凌随意倚靠在沙发上,插了一瓣西瓜沙拉,嘴角流下一丝白色的牛乳,斯毫不介意,张扶云点了头,她咯咯一笑,“因为青鸟请我来的啊。”
“很好笑?”
张扶云很无语,李清凌这样一个感性的才女,会这么弱智的笑话。
“不好笑么?”
苏青鸟翻了张扶云一眼,“你就是一个白眼狼,睡了人家,有了号码,也从来不联系,还亏我经常想念你这个负心汉。”
“我怕被吃的没骨头啊。”
张扶云心绪平静下来,“李清凌,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以你的能力,应该查出来了吧?”
李清凌不答反问,张扶云笑了笑,“你确实很精明,不过我只知道,金龙帮帮主只有一个儿子,叫李跃华,应该是你们S市第一线的公子哥。可没听说,有个女儿叫李清凌。”
“这一点,你自己慢慢去猜吧。”李清凌神情不变,继续道:“你不好奇,严杰到底是什么人,也不好奇,那天晚上,我哥突然不插手么?”
“不好奇。”
张扶云补充一笑,“才怪。”
李清凌翻了一眼,“其实我知道,以你的手段,应该查得出来。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份,不过家里老头子,可关照过我,离你远点,说你不是善茬。”
“那你后不后悔?”
“七次啊,你知道我第二天都走不了路么?”
李清凌眼圈似乎一红,“不过我挺佩服你的,一开始以为你就是在装,现在才知道,你是标准的过江龙,要不然,张四图这号人物,也不可能死心塌地跟着你。”
张扶云没搭茬。
严杰的底细,张扶云不用查,都能够猜出个七七八八。整个S市就这么大,姓严的大户人家更是屈指可数,能和李清凌从小有婚约的,更不会超过两三家。至于李青海接了个电话,不插手两帮人的事情,张扶云也隐隐猜到,应该和金龙帮高层有关。五小龙只是二线公子哥,但能打出名头,那距离一线公子哥,也只有一层纸窗户,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沾亲带故的大人物?
苏青鸟终于煎好了蛋,解开围裙,露出修长紧绷的美腿。她开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绝对是珍藏精品,张扶云慢慢细品,苏青鸟和李清凌坐在一起,交谈甚欢。
可能是太高兴,一瓶干红,被三人喝得干干净净,之后又拿了一瓶威士忌,喝的酩酊大醉。两个性格迥异,但喝酒之后本性一览无遗,苏青鸟一指张扶云,说第一次见到你,你张扶云真的很讨厌很讨厌,比唐舞阳还讨厌。然后笑着笑着就哭了。李清凌干脆做到张扶云旁边,吐气如兰,脸上红晕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