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来S市怎么没和我老穆说一声,是不把我老穆放在心里么。少爷啊,老穆我可是想死你了,要不是老五那玩意说,我现在还不知道啊。”
穆朝阳是个胖子,准确来说,有二百多斤,肥头大耳,眼睛彻底被两边肉给弄陷下去,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瞎子。一看到张扶云,揉了揉眼,就差跪下来,拉着张扶云问来问去,感情真挚,好在这会私房菜馆还没几个客人,要是晚上,非要被人骂死。
张扶云神色淡然,“穆叔,我就是来锻炼锻炼,所以没告诉你。本来想着两天找你,没想到你找到我了。”
穆朝阳一身肥肉,走起路来,却一点不慢,引着张扶云进了包厢,杀手老五带着破毡帽,正拿着一瓶老白干灌酒,身边还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长的跟瓷娃娃一样,透着精明可爱。穆朝阳对老五立刻没了好脸色,“老五,这次让你蹭饭,下次该滚蛋滚蛋。”
杀手老五裂开一嘴黄牙,呵呵一笑,毫不理会穆朝阳,盯着张扶云挑眉,“少爷,你来了。”
“五哥,你不是去福建了?”张扶云一头雾水,盯着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看了会,小女娃也不怕生,盯着张扶云瞅,好像觉得张扶云挺面善。
穆朝阳已经已经搬好凳子让张扶云落座,哼了一声指着老五,“他做的好事,去了一趟闽南,惹了一身祸,还带个小姑娘。”
老五依旧不理会穆朝阳,开口解释,“也不算什么大事,以前一个老朋友,被人暗杀了。刚好我碰到了,就顺手宰了几个人。对了忘记说,她叫杨丹,是那老家伙的孙女。以前不是受了点恩惠,就给带来了。丹丹,叫声扶云哥。”
杨丹还真的立刻脆生生叫了句‘扶云哥’。
张扶云摸了摸才七岁小女孩的头,心里没由来一酸。六岁丧失父母亲,杨丹还能保持镇定,也算不容易。
穆朝阳看不出神情变化,始终笑眯眯,被东南这边的黑白两道人,戏称‘笑面虎’,狠狠瞪了一眼无动于衷的老五,“还小事?杀了闽南匪头赵至鸿儿子,现在人家都找到江浙这一代了。我看老板这一次不抽你。”
张扶云对着杨丹和蔼可亲,抬头问道,“五哥,那你打算一直带着她?以你的性格,不太可能吧?”
“打算过两天回一趟西北,刘老头不是一直缺个孙女么,杨丹筋骨不错,估计老家伙会喜欢,把他那两把式交给她。”
老五打了个酒嗝,看似醉眼朦胧,“又得去给那老家伙练手,愁啊。”
穆朝阳骂了句就你屁事多。
吃晚饭,穆朝阳给了张扶云一张请柬,是去半个月后,S市某位商业大佬举办的慈善晚会,到时候估计是名流荟萃,按照穆朝阳这大胖子的意思,是让张扶云多接触一些大人物,好让以后的路容易些。
穆朝阳先行离开,临走前拉着张扶云,说在长三角,少爷你有事就找我老穆,我老穆是张家一条狗,不为少爷咬人,养着有个屁用。还说天大的事塌下来,我老穆这身肉给少爷你顶着,就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杨丹好像有点怕穆朝阳,穆朝阳一走,才嗖嗖动筷子,小肚子吃的贼饱。
“那胖子,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心思,看不透啊看不透。”
老五好像自言自语,跟着转头盯着张扶云一笑,“少爷,穆朝阳这胖子手段还挺强硬,赵至鸿那老东西带人来这边堵我,还真被他给轰走了。要是真能栓住这胖子,以后……”
“五哥你喝多了。”
张扶云摆了摆手,老五打了个酒嗝,也没继续说下去,摸了摸吃饱了喝足了丫头的头,“有些事明眼人看得出来,二少爷这两年动作可不少。不过话挑明了,就冲你以前带的那些老酒,老五我这身骨头,也就是少爷的了。”
“这两天你带杨丹就住外滩的公寓吧。”
“不用,住不惯,在说了,我明天就走。”
张扶云掏出一把钥匙,被老五拒绝。张扶云也没坚持,点了点头,送老五和杨丹出门,刚要自己打车走,旁边走过来一个墨镜大汉,“张少爷,老板让我送你回去。”
大汉打开一辆高配的奔驰车门,张扶云皱了皱眉,还是坐进去。大汉叫王伟,和胖子的辅导员同名同姓,不过体格完全不一样,以前当过特种兵,后来退役,被穆朝阳招过去做了私人保镖,身手不错。
王伟一言不发,认真开车,到底是特种兵退役出身,张扶云和他聊了几句,也是不咸不淡,到了校门口附近,刚刚下车,发现一帮熟悉的身影。
开保时捷卡宴的赵标、开宝马X6的韩少强。两个人最近这些天异常郁闷,被张扶云踹过几脚,面子上挂不住,又不知道张扶云名字,只好来学校碰碰运气,里面没找到人,没想到出来后看到了。
“TM的,就是这小子。”
赵标和韩少强同时打了电话,一个打给赵仁义,一个打给韩少伟。不一会儿,两辆金杯车开了过来,将奔驰围住。
“小子,还记得我?”
韩少强和赵标昂首挺胸,一边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