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呆了两天了,再不走,我可就舍不得走了。在说了,该看到的也看到了,该听到的也听到了,我再不走,赵文露要晓得,肯定要骂我狐狸精了。”
白兔子笑着开口,张扶云倒了一杯拉菲红酒。
乡下人不懂品酒,就胡乱喝。
尹小玲身影突然出现,指着张扶云,“张扶云,你是不是人,再怎么说,我们家佳慧也和你住过一间房,你怎么可以过河拆桥。”
章佳慧拖着尹小玲,眼睛通红,说不要说了。
“张扶云,你就不是个东西。”
尹小玲红着脖子,原本就不属于淑女,这会更像泼妇。
张扶云神情不变,只是盯着白兔子。按照白兔子以往脾气,谁骂张扶云,她肯定第一个不乐意,这身女汉子本事,也算有一大半,被张扶云早就。白兔子只是瞪了张扶云一眼,说你张扶云还真多情种子,张扶云反而放心。
尹小玲总算被章佳慧拖走了,不过临走前,说以后看到你张扶云,就骂一次,让张扶云头疼不已。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还真不假。
这顿饭张扶云和彻底没了心情吃。
白兔子说去小河边转转,张扶云骑了辆借租来的二手自行车,背着白兔子,从餐厅绕过学校一圈,去了学校后面的一处小河。
杨柳依依,江南气候宜人,两人随便坐在石阶上,白兔子顺手捡起一粒石子,扔在小河中,怔怔出神,然后像想起什么一般,嫣然回头一笑,“张扶云,你说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记得我更深一点。”
“白兔子你脑子有病。”
张扶云眉头深锁,骂了一句,白兔子反而呵呵笑,“肯定会更深的,比戚文素还深。”
接着道,“我记得,以前她就喜欢让你背着她,四处转。说真的,我挺羡慕的。”
张扶云摇头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不要再提。
白兔子倔强,但还真不提了,可能是晚风吹的有点冷,咳嗽了几声。张扶云带了件外套,披在白兔子身上,白兔子面色苍白,“张扶云你就舍不得抱抱我。”
张扶云犹豫了一下,还是抱起了白兔子。
白兔子以前就很瘦弱,就算穿衣服挺宽松,抱在怀里,还是瘦弱。白兔子头倚靠在张扶云胸膛,似乎感受到一股温热,安心一笑,还特地用酥胸压了压张扶云两下,张扶云只觉得头大如斗。
这一晚,白兔子没在让张扶云陪,张扶云反而留了下来,白兔子脱的干干净净,肌肤嫩白如羊脂,张扶云真是君子,充耳不闻,不过还是一览无遗看了一遍。白兔子在胸前比划,说估计等不到那么大了,然后就盖了一件薄衫睡觉。
而张扶云,就做了一夜,兄弟憋屈归憋屈,始终不让他出鞘。腰间一剑斩下去,他张扶云这辈子就真如尹小玲所说,不是人。
直到第二天,亲自送白兔子上飞机。
上飞机前,白兔子一言不发。直到走那一刻,她突然问道,“张扶云,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要来么?”
张扶云没给回答,她也没打算给出答案。
晚上的时候,英本班级来了个个大聚会,主要是一帮打篮球的,加上几个勉强算得上花瓶的女生陪衬,居然鬼使神差的叫来了苏青鸟。
酒过三巡,苏青鸟也不知道是心中有事,还是真的被学生劝说到位,喝得脸通红。更是难得放下架子,挪到了张扶云这边,“张扶云,我看过你的履历,以你的成绩,应该报更好的学校,怎么来到这边。”
苏青鸟打了个酒嗝,冰山之上多了一丝笑意,一闪即逝,不过也足以惊艳花丛。“听老院长说,你不是哈佛的高材生,怎么也来着学校。”
面对张扶云的针锋相对,苏青鸟难得没在意,揉了揉太阳穴,娇艳红唇上泛出一丝柔媚,脑海中涌过苏言光一句话‘此子是龙不是虫’。“我本来想骂你,真看不透,你到底是人才还是蠢材,呵呵。”
张扶云站在门外,吹着凉爽夜风,充耳不闻,“苏老师,听说你在国外,被一个姓唐的骗了。来这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苏青鸟仿佛被人戳中心脏,身子瞬间僵硬,面色一冷,“张扶云,谁和你说的。”
“不是么?”
张扶云难得抽了一根烟,苏青鸟难得融化的冰面上,再度凝结一层霜,跟着张扶云走到附近的一条临江街道,苏青鸟可能是喝的有点多,这会有些难受,荒唐的吐了。
吐了就吐了,还吐到了一个啤酒大肚子中年身上。
“哪来的野女人,眼睛瞎了。”
身穿名贵西装像地摊货的大肚子中年面色一寒,立刻嗷嗷直叫,苏青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不但没有为人师表的道歉,反而狠狠抬脚,踹了这个看上去就让人犯恶心的中年,直接让中年来了个狗吃屎。
“我日、你妈。”
中年胖子被人无缘无故喷了一身肮脏,还被一个娘们打了,顿时急红了眼。
“你个婊子,敢打飞哥。”
跟中年胖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