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算你入伙的。”
张四图这一次没在争,而是摸着油头认真想了想,双眼放光,“哥,那我先走了,有事找我。”
张四图上了车就走,估计明天会去盘店。张扶云上了楼,郭香宜睡的很香,光着身子,很自然的劈开腿,脸上不时流露幸福笑容,还发出嘤咛声音。张扶云替郭香宜盖好毯子,郭香宜睡梦中直接掀开毯子,玉体横陈,一对玉兔毫不客气来回颤动,散发淡淡乳香,上面还有几道血色抓痕,显然是刚刚张扶云用力大了些,留在上面的印迹。郭香宜抱着枕头,口里一直嘀嘀咕咕。
张扶云离开房间,突然间神色一变。
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做了个带着破毡帽的中年汉子,算不上魁梧,但一脸沧桑猥琐。“少爷,不认识我了?”
中年人开口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和张四图有的一拼,不过张四图是狰狞,眼前这人就活脱脱的猥琐,放在以前,绝对属于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响马绿林。
“五哥、你怎么来了?”
张扶云朝着房内看了一眼,略带疑惑。
“没事,我没动她,她暂时也醒不了。”
听五哥这么一说,张扶云也就放心了,很随意的坐在五哥身边,五哥也摘下破毡帽,头顶骨有一块秃疤,乍一眼看过去,有几分恐怖,不过并不大。五哥的真名,张扶云已经忘了,或者说根本就不知道,恐怕整个老张家,也就张斗金记得。
五哥以前是张斗金的贴身保镖,整个北方甚至大中华都能够排在前五的杀手,后来被张斗金归拢后,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张扶云知道,五哥当年骑着一个妓女干翻六个杀手,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有一个号称华北第一牛逼的杀手,也死在了那把柯尔特下,这件事,道上没几个不知道。
“少爷,口味变了?”
五哥自顾冲了一杯茶,一口喝下去,朝着房间内瞥了瞥,猥琐中带着几分调侃。张扶云讪讪一笑,他和张斗金身边的几个保镖,关系都很好,尤其是五哥,“这事,别和张斗金说。”
“我倒是想说,不过老板不一定会听。哈哈,你们年轻人啊,能耐就是大……”
“你来,是张斗金的意思?”张扶云不确定道。
“差不离。”
“保护我?”
“应该算。”
五哥喝了口茶浓茶,咧着黄牙盯着张扶云笑。
张扶云也笑了,五哥说话的风格,一般人还真不太习惯。“什么时候回去?”
五哥这回认真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这个没接到通知,不过内蒙那边出了点差错,老三在内蒙人生地不熟,去了不顶用,估计老板要让我去一趟。”
张扶云点了点头,不再开口,关于家里的生意,他向来是敬而远之。
“那卢正生就是个大混混,不过那边应该没事了,最近我可能要去福建一趟,金三角的路线最近查的紧。”五哥好像在征询张扶云的意思,又好像自言自语,“对了,你奶奶念叨你好久没打电话了。”
“是好久了。”
张扶云想到了从小最疼自己,超过任何一人的古稀老人,接着道,“五哥,你看四图适不适合玩黑?”
“要么被人砍死,要么玩大了,跟老板差不多。”
五哥说的很随意,但又很认真,虽然,五哥看上去,有点玩世不恭甚至是猥琐,不过那只是看上去。
了解五哥的人都知道,他有两个特点,一个是狠,一个是准。狠是说他下手狠,该杀从来不手软,该玩从来不浪费。准,是说他眼光很准,当年被人包围,九死一生,被张斗金救下,张斗金只问了一句‘你跟不跟我?’,这个在中华排前五的杀手看了一眼说跟。张斗金当时狗屁不是,赤脚商人一个,但五年后,已经成了整个西北甚至北方的第一枭雄,翻手覆雨。所以五哥仇家多,但没人敢对他下手,就是因为张斗金。
别人说,张扶云或许不信,但五哥说的,他信。
“好了,时间不早了。”
五哥带起破毡帽,打算离开,“那个穆朝阳,你可以去找找。他毕竟是你们家的一条狗,光养着不用,也是浪费。”
穆朝阳,张斗金如今的左膀右臂,负责长三角乃至东南这一片的生意,也算张家旗下的厉害角色。在长三角,虽然谈不上翻云覆雨,但跺跺脚,整个东南一片还是要抖一抖,在整个财力比拼中,能入前五。被五哥说成是张家一条狗,虽然夸张,但绝对是事实。
张扶云没给回答,只是恩了一声,也没送。因为他了解五哥的性格,稳稳当当的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张扶云睁开眼,就看到郭香宜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三明治牛奶。两人相视,都带着一丝尴尬。“郭姐,昨天睡的还好?”
张扶云也不是故意,就习惯性的找话题,结果郭香宜粉面通红,立刻想到昨天晚上,和张扶云糊里糊涂上床事情,“好、好。”
说完好字,两个人再度陷入沉默。张扶云心里有愧,咳咳一声,吃完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