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惩罚我吧?”
张扶云面带笑意,毫无畏惧。这老头看上去极容易相处,怎么生个闺女,一副冷冰冰的摸样。所幸苏青鸟没在院长办公室。
“小子少废话,来,陪老夫杀一局。什么,让我和胡仁贵下?那家伙水平一般,我都懒得和他下。什么,你不会?刚刚替我认输,干脆利落。成,要么陪我下棋,要么自己申请退学。”
老院长大言不惭,说起话来吹胡子瞪眼睛,拿出棋盘要和张扶云手谈一局。更以退学威胁,张扶云顿时蛋碎一地,觉得老院长比自己还适合看厚黑学。
老院长执黑先下,全身贯注。张扶云心不在焉,就老院长水平,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杀到手软绝不含糊。当年刘老头亲口承认,如果自己努力点,未来成就不比常昊低,可惜后来逐渐失去兴趣。
老院长不断悔棋,张扶云步步逼近,纵横联合,虐的老院长眉头深锁,不时举子不定,最后干脆恢复无耻,直接覆子,接着又让张扶云按照原样恢复,就是不可认输。
张扶云觉得这老头有病,不过人在屋檐下,还是在老院长屋檐下,这口气忍了。连续三次,张扶云也有些火了,一步中要害,速度提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