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扶云瞪着大眼睛,死死盯着墙壁看,说确切点也不算墙壁,而是墙壁上,一道不大不小裂缝,被人为的钻开了一个小孔。
张扶云觉得自己并不猥琐,虽然没有柳下惠那般坐怀不乱,但也肯定不会见到女色立刻翘起二弟,但这一次。
喷头上的水珠,狂乱的顺着秀发缓缓流淌,陡然间节奏一转,从高高凸起的傲娇双乳上滴落,双乳生着两点黑红珍珠,随着水珠乱颤,分外诱人,让人忍不住想上去狠狠蹂躏一下以作论证。双峰之中,更是沟壑深深,深不见底,水流不止,直接涌入了一处黑色桃源,在粉嫩肤色上格外耀眼。
桃源之中杂草横生,波光粼粼之处,有一道****小口随着玉手不断翕动,张扶云暗骂用手不如用哥啊。
素手光洁缓缓擦拭,宛若羊脂美玉一般的肌肤,吹弹可破,引人眼球。随着啊的一声轻吟,一道琼浆悄然喷射。
泡沫四起水雾朦胧,那一道朦胧玉体便若隐若现,不断颤动,高潮之后粉颊流露快感,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粉色肌肤光洁动人,更何况那一张带着无限风骚的秀丽脸庞?
对面实在太他娘的春色无限好了,日啊,简直是十足的诱惑未成年犯罪啊。
张扶云自诩不为女色所动,倒在床上,看着不争气的一杆笔直长枪,苦笑一声,要怪,就怪这个房东太太太诱人。能看不能吃的东西,始终叫人心里痒痒。
作为大西北有理想有教养有文化的三好青年,张扶云自然是秉承祖训,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侧耳听着隔壁水声哗哗逐渐减小,以至于无,张扶云不由得砸了咂嘴,将心头冗杂念头抛去。
也不知道之前究竟是那位仁兄,别具一格,开了这么一方偷窥眼,一般时候用挂历遮挡,要不是一个月的打工经历结束,明天去学校报到,抱着不浪费一分钱的原则,顺手牵羊牵走这一幅挂历,又怎么能够一饱眼福?
张扶云不免唏嘘感叹那位‘淫’兄,突然间觉得,有空看看房东太太洗澡也是一件人生大事,研究研究人体构造,有助于对健康知识的普及。
拍拍屁股敲了隔壁房东大门。
房东叫郭香宜,听说两年前刚刚结婚,承受过雨露的妇人家,未****的女子有着明显差距,眉头凝聚的一丝狐媚,就不是什么狗屁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比不了的。不过入住一个多月来,也没见到房东,也不知道放着这么一个美娇娘,跑到什么地方拈花惹草去了。难怪这位长相姣好的房东太太会忍不住自行解决,可惜了冰箱的黄瓜香蕉遭殃。
张扶云狗屁感叹不少。
“张扶云,有事?”
郭香宜刚刚洗浴完毕,头发还没吹干,一簇一簇卷在双肩后背,随意披了一件外套,若隐若现一道极深沟壑两侧,饱满异常,就差将睡袍挣开。她开口说话透着随意,显然和张扶云并不陌生。
张扶云一副正经摸样,盯着郭香宜上下看了一眼,暗暗带了一丝可惜。都说剥了衣服的女人才像女人,这回他算是正儿八经领悟到。不过就算穿上衣服,郭香宜仍旧算少妇中的极品。
“那个,房东太太,这是五千块钱,房租押金。”
张扶云递出一张卡,在S市,就算是高校区,房租仍旧不便宜,而在这样比较高档的小区,那就更贵,这还是房东郭香宜客气,要是在别的地方,恐怕一万打不住。
“没事,你自己留着用。”
郭香宜摆了摆手,微微一笑。
初为人妇不久,比张扶云这个不过二十郎当岁的青年也大不了多少,说起话来比较随性,更不知道被张扶云从头到脚看了彻底,那一声自、慰的痛快娇喘更被人听入耳海,所以也没啥提防,给张扶云冲了一杯茉莉花茶。
对于眼前带着健康小麦色皮肤,但长相,只能够给个中上评价的家伙,郭香宜起初也有几分好奇,尤其是这个来自西北的家伙,小名居然叫张二狗时,确实暗自笑了小半天,按照张扶云的解释,说二狗是小名,农村人都说名字贱才好养活,祖奶奶一时兴起,便赐了个二狗小名,对于大名张扶云,扶摇直上破云霄的说法,反而失去了几分兴趣。
喝了一口香茶,对于喝惯了西北浓茶的张扶云而言,茉莉花茶平淡到淡出鸟味来。张扶云握杯,无意扫了一眼郭香宜美腿,睡袍自然遮不住粉嫩小腿,郭香宜半躺在沙发上,随意拨弄秀发,也没注意粉腿分开,露出了一丝春色,一道粉色小内内尽收眼底。
张扶云喝完香茶暗暗摇头说可惜,郭香宜还以为张扶云对自己泡的茶没兴趣,不由得嫣然一笑,带着几分诱惑,说张扶云你不喜欢这茶?
张扶云流露一副深不可测的目光,摇了摇头,郭香宜凑了过来,几乎和张扶云挨在一起,张扶云确定已经闻到了女子身上特有的芬芳,尤其是郭房东太太那对修长大腿,有意无意摩擦几下,更有几分别样旖旎。
张二狗深吸一口气,不着痕迹转过头,刚好看到郭香宜微微低着的粉腮,初出浴的面颊之上,就好像染上一层丹枫,再往下,便是若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