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继海摇摇头,突然说道:“我说风仔,别想着玩枪。只要你把功夫练好了,无论是杀人还是自救,都比一枪在手要管用得多。”
“真的假的啊?”唐凌风转头望着董继海,明显一副不相信的申请。
“当然是真的。”
杨拓忽地开口说道:“只要把功夫练到家了,就能够大大开发出人体潜能,做出种种不可思意之事。开碑裂石、足踏波面、飞檐走壁……这些能力均不在话下。”
熊振锋惊讶地问道:“董哥,杨哥说的是真的吗?”
董继海点点头,肯定地说道:“当然是真的,不过前提是必须把功夫练到家,练不到家那就不行了。”
熊振锋向往地道:“如果是真的,那以后我也不使枪了,改为专心练功。”
“话也不能这么说。”
杨拓摆摆手道:“你现在功夫还浅,碰上高手依旧要吃大亏。平时抽空练练枪法,办事的时候带把枪防身也不错。好了,都跟我来吧。”
“我现在的功夫还浅薄?不是吧?话说回来,即便是真的浅薄,您老也不必说出来吧?”
熊振锋心里不高兴,不过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疑惑地问道:“还干什么杨哥?”
杨拓拎着包包,凝重地道:“今晚的交易非同小可,我按照华哥的吩咐给你们挑选了二十名精锐兄弟,以应付突发事件。”
熊振锋点点头道:“华哥想得可真周到。”
“是啊。”唐凌风附和道:“华哥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想来咱们今晚的交易一定会顺利完成的。”
“那是。”
董继海接口道:“我跟着华哥三年了,深知华哥一向运筹帷幄,特别是在处理一些大事的时候,决断更是几乎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几人一边交谈,一边跟着杨拓进了电梯。
而与此同时,那惊心动魄的一刀已无限接近了方鹏的后心。
此时,夜色黑暗,风声呼啸。
几人所在的这段道路两边,一边是小山,一边是河流,极为偏僻。除了萧无计几人之外,连一个过往的行人都没有。甚至连路灯都几乎没有,即便有一个还是在前方七八十米处,灯光照到这里已极为昏暗了。
飞刀的破空声亦被呼啸的风声完全掩盖住了。饶是方鹏平日里杀人如麻,身手极为敏捷,此时仍旧没有听到破空之声。
尽管他隐隐约约似乎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心灵深处萌发了危机感。但是尚未来得及作出有效的反应,就觉得背后一凉,感觉一下子好像跌入了冰窟之中,握着手把的手都颤抖了起来,一下就失控了。
这是凌厉的一刀!
这是惊艳的一刀!
亦是要命的一刀!
刀光一闪,只一闪!
嘎吱吱!猛然之间,一阵剧烈的轮胎和柏油路摩擦的刺耳声音响了起来,紧跟着“砰!哗啦啦!”一阵杂乱的巨响传遍了当场。
这声音是方鹏驾驶不住摩托车摔倒发出来的。当他摔倒的时候在惯性使然之下,还往前擦行了好几米。他所骑得摩托车车轮还在转动着。然而他本人却是翻到在地上张了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便寂然不动了。
——因为他的后心飘荡着一律红绫,红绫打结处是一把刀,一把要命的飞刀!
飞刀已飞进了他的后心窝,直末刀柄!
方鹏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束了恶贯满盈的一生。
从那人发出飞刀,到方鹏气绝身亡说来慢,但其实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因为事情发展得太快了,所以当方鹏彻底死亡的时候,在前面驾车飞驰的萧无计和丁洋才反应过来。
嘎吱一下,两人同时刹住了车,然后回头就看到了倒地不起的方鹏。
丁洋吃了一惊,疾呼道:“方鹏方鹏……”
然而方鹏已死得不能再死了,根本没有丝毫反应。
萧无计亦极为震惊,大声呼喊道:“方鹏,你死在地上干什么?还不快起来。”
这个时候,那杀死方鹏之人一加油门就到了萧无计和丁洋身前三米之处,淡淡说道:“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你们的这个朋友再也不会起来了。”
这人刚刚杀了方鹏,现在的神情居然还保持得很淡定,就好像刚刚捏死了一只蚂蚁,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似得。
萧无计和丁洋对视一眼,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注意到那人,不由惊呼道:“你杀了方鹏?”
“没错。”那人点点头,慢条斯理地道:“我不但杀了他,还要杀你们。现在你们有什么遗言不妨说出来!”
“什么?”萧无计震惊得无以复加,本来他们是要杀人的,但是现在还没有杀到别人,他们自己的兄弟却被人杀了一个,又如何不震惊?
“你……”丁洋目呲欲裂,怒瞪着那人,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混帐东西,竟然杀了我兄弟?我跟你没完,我要杀了你,给我兄弟报仇雪恨!”说着,哗啦一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