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军区天高皇帝远的,怎么会找到我们的账目明细?”
我说:“龙组内部,是谁在管理账目?”
老王说:“就是那个聂蛋蛋,去年我们在龙龙台球厅收下的那个小弟,学数学特别好,很会计算的那个。”我点了点头,说:“如果真的是账目的问题,只怕这个聂蛋蛋有问题。老王,这次带来的兄弟,他在里面么?”
“没有。他还在流泪天堂管理账务。”老王说。我皱了皱眉头,子木忽的开口:“对了,老大,说到这件事情,我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前段时间晚上,酒帮的老大,郭晨,还有他手下白泽来过流泪天堂,说是想聊聊私酒买卖,我们和酒帮有仇,自然是直接将他们给赶出去了。”
我眉头一皱,这个聂蛋蛋性子我知道,自从经历了上次的事情,肯定不会背叛龙组,倒是他的那个弟弟可疑的很。我问道:“自从上次台球厅失火之后,聂蛋蛋还在龙组,他的弟弟呢?”
子木想了想,说:“聂长胜么,因为上次的事情,大家都很看不起他,不过因为聂蛋蛋的关系,倒也没有找他的麻烦。他在自己大哥的手下,打打下手。怎么,老大,您觉得他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说:“不论怎么说,回去之后,把他们两个带来找我。我不能让龙组再出现内奸。”我话一出口就反悔了,老王神色一变,继而恢复正常。
三天时间一闪而过,这几天里我也和沫沫联系过,从电话里的声音来看,沫沫这几天修养的很好。这天中午,我让人租了几辆车,然后开车驶向安家接沫沫离开。
林可心坐在我旁边问我:“一会儿沫沫见了我,你要怎么说?”我挠了挠头,坦诚的说:“不知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我想,你们两个都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吧。”我心中一沉,老王皱眉道:“不是吧,老何,你可千万不要吓唬人,这是人家的地头,我们可要看准确了。”何超说:“我当过兵,虽然没有当到安左鸿的那种地步,但对于军人的感觉却不会错,安左鸿绝对隐瞒了,没有说实话。他对老大的那种杀意太过强烈,而且是那种绝对要一击必杀的敌意。”
老王和恺轩都没有说话,我也愣在那里。老王说:“算了算了,我看还是考虑之前的问题好了,你先想想回去以后怎么和林可心交代吧。”
我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深夜了,经过街道的时候,老王指着酒店门前的人影笑呵呵的说:“你瞧瞧多敬业,这么晚了还有小姐在外面工作,啧啧,这些小姐也真是不容易。”
“小你妹啊王启龙,信不信老娘阉了你!”老王的声音不低,对面显然听到了,燕红荡气回肠的声波传来,吓得老王直接躲在了我背后,我们几个笑着走了过去,燕红和可心都站在酒店门口,可心看着我,轻声说:“你没事吧,沫沫还好么?”
我看着林可心,她明眸善睐,善解人意,在我最艰苦的时候陪在我身边,唯一想要的,不过是我不要赶她走。我叹了一口气,说:“沫沫的病得到了控制,还好,不过,她想,想跟着我们走,想跟我们回水文去。”林可心点了点头,说:“那她父母同意了么?”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忽的疑惑起来。为什么之前没有看到过沫沫的妈妈呢,还有安信阳也没有见到。可心说:“那,沫沫,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么?”
我笑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
可心一愣,脸色发红,她看了我一眼,哼道:“没事没事,好了吧,我们之间没什么事,哼。”她说着转身就走,我一伸手,直接将她拉进怀里,林可心尖叫一声,伸手捶打我的胸口,我笑道:“谋杀亲夫啊,再这样我可要喊人了!”
“哼,你算什么亲夫,我看你根本没有跟沫沫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就是一个脚踏两只船的家伙!”可心像是真的生气了一般,伸手推开我,我拉住她的手臂不放开,轻声道:“我的确没有说,沫沫还在生病,她的寒血症,不能受到刺激,如果受到了刺激,寒血症就会复发的。我,我不能让她受刺激,所以,什么也没有说。可心,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但是,你能不能看在沫沫是病人的份上,不要生气?”
林可心看着我,嘴唇紧紧抿着,眉峰微蹙,鼻翼轻颤,从心理学上来说,这个动作代表着受了委屈却不能说。林可心低下头来,叹了一口气,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是我?”
我的心一下子痛了起来,这么一个坚强冷峻的女子,曾经是高高在上的美女冷艳上司,现在为了我却纡尊降贵,但我还是不能给她她想要的。我叹了一口气,刚要开口,林可心幽幽开口:“都到了这个时候,阿枫,你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着谁么?”
我低着头不说话,林可心赌气道:“好了好了,再这样下去,就变成我逼你了,我才不要成为那个逼你说爱我的女人。哼,不说了不说了,你现在想不通,那就继续想,以后想不通,我也还是跟着你!”
林可心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我看着她曼妙的身影,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