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当然,现在给你都行。”我又掏出一叠钱来交给三狗,三狗晓得嘴都合不拢了,连忙伸手接下,说:“你真是够意思,我们帮派有你这个客座贵宾,那真是太幸运了。好,我现在就带你们去,不过,不过,有点为难。”
我皱了皱眉头,三狗连忙解释道:“你也知道,安家那是军人世家,在南京军区都是跺一跺脚抖三抖,放个屁截断长江流的家族啊,我虽然是南京第一大帮,但和他们比起来,说实话,还是差了一些。安家的房子不在军区,但是离军区不远,而且周围警戒很多,根本走不进去,所以,我只能远远的给你们指一下,反正你们是医生,只要和门卫说一下,应该就可以进去了。”
恺轩嘿了一声,说:“警戒森严?我就喜欢警戒森严的地方。”燕红打了他一下,然后跟着笑起来。三狗一头雾水,站了起来,说:“那就走吧,我现在带你们去。”
我挥了挥手,笑道:“别急别急,这样吧,三狗,我们能遇上都是缘分,咱们就先吃饭,吃完饭你带我们在南京转转,找个好的酒店住下,然后到了晚上我们再去。”
三狗犹豫了一下,我已经招呼着上菜,几个小混子都已经愣住了,也就都坐了下来胡吃海塞。席间我和他们几个仔细打听,了解了更多的事情。原来沫沫这么多年来都是体弱多病,可是在遇到我之后就很少发病,是因为我能够让她感觉到开心么?
这一顿饭吃到了下午,离开饭店三狗带着我们去了酒店入住,然后在外面闲聊,一直到了晚上,我让可心和燕红在房间里带着,然后带着恺轩,老王,何超出门。三狗已经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带着我们驶在灯火辉煌的南京夜市里。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出租车渐渐放缓速度,然后咯吱一下靠着路边停了,司机师傅转回头说:“我说几位啊,你们是要去安家么?”我眉头一皱,说:“你怎么知道?”
司机师傅瞪了我一眼,说:“废话,这里的路通过去,只有南京军区的安上将的家,再没其他的房子了。你们不是去找安上将的,难道是抓鬼啊。”南京的司机师傅说话好牛逼啊,我连连点头,说:“是是是,我们就是去安家的。”
司机师傅说:“是不是找安上将办点儿事情的?小伙子,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了,安上将这个人,公正无私,油盐不进,行贿受贿这一套,根本没用。”
我挥了挥手,笑呵呵的说:“我们是来抢劫的,现在先过来踩踩点,你好好开你的车吧。”那司机师傅愣了一下,白了我一眼,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们下车吧,我不能再往前开了,这里是安家的地盘,在往前开,就要有人开始盘问了,我可不想被盘问半天。下车下车。”
我们下了车,出租车连到前面掉头都不敢,直接慢慢的退了回去。我转过身来去看,这是一条单行道,缓缓向上,两边都是突起的高地,没有其他的设施设备。三狗指了指路,说:“顺着这条路往上走,走到尽头的时候看到一幢大房子,那就是安家了。我也不能过去了,在尽头有岗哨盘查,所以,额,你们去吧。”
我笑道:“谢谢你了,三狗,剩下的事情我们自己来吧。你们早点回去。”三狗挠了挠头,说:“要不你们带我也进去看看?我都没见过安家的房子是什么样子呢。”
沉默寡言的何超忽的开口:“你身手太差,不行。”三狗一愣,脸色发红,急道:“又不是去打架,你们不是医生么,去看病,还要什么身手?”我摆了摆手,说:“真是不方便,就到这里吧,三狗,再见了。”
我说着转身就走,三狗急道:“那个,那个,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我举起左手挥了挥,笑道:“我叫秦枫,后会有期了。”
我们四个人顺着路往前走,恺轩感叹道:“安家倒是选了个好地方,把房子修在这里,三面高地,一面是单行道,易守难攻。一般人要是从这里上来,早就被发现了。幸亏是晚上,到了晚上警戒都会往后拉,我们再走一会儿,估计就要有人查岗了。这么贸然走过去,只怕还没进安家的大门,就要被扫射而死了。”
我笑道:“那也难不倒你吧?”
恺轩皱着眉头站在路边,老王不耐道:“有什么好想的?要我说就直接上去,看到岗哨就直接干掉,这不就省事多了么。”当初把恺轩介绍给老王,老王对于恺轩这种做什么事情都要调查半天的性格很不喜欢,所以平时在一起的时候颇有微词。何超说:“不能贸然闯入,我们就几个人,对面只怕几百条枪,而且,我们私闯名宅,在道理上就说不过去。”
老王嘿了一声,说:“怎么叫私闯名宅?我们这是去就管家婆,要我说,我们就大闹一场,把管家婆给吵醒了,她就会出来找我们,这不是更加省事么,是吧,阿枫?”
我正想着怎么开口,黑暗的路边忽然射来一道强光,继而车声轰鸣,一辆城市越野奔了过来,继而在我们身边停下,车窗处探出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家伙,嘴里不耐地叫:“我说,这里是不是安家?”
我凝神一看,透过窗户看到了邻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