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狠话,就给我奋斗起来,不要整天蔫了吧唧的,下面不行上面也不行?”
我恶狠狠盯着老王,就像是伤疤被他揭开了还撒了一把盐一样,老王哼道:“怎么着,我就说你了,有能耐的你就来打我!”
我怒气全消,忽的笑起来,猛地给了他一拳,老王瞪大眼睛急道:“秦枫,你还真打我?老子是给你打气呢!”
我哈哈大笑:“老子还用你给打气?滚你的蛋,我早就恢复如初了,阳光帅气第一型男秦枫,就是我!”
老王咬着牙嘿笑:“真的假的?我不信,刚才我来的时候看到对面站着个红衣黑丝袜的火辣美女,走,你去和她约个炮,让我瞧瞧你是不是正常了。”
我翻了翻白眼,说:“我是恢复正常了,又不是恢复成了神经病了。”老王嘿嘿直笑,水姐姐端着一碗汤走出来,笑着说:“你们在聊什么呢?来,阿枫,这是我炖的乌鸡萝卜汤,很补身体的。”
我接过碗,水姐姐看看我,又看看碗,神色期盼。其实她对我的关心也不少,我不能让她担心。我笑道:“只看着这汤我都神清气爽,而且,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女人都喜欢买胡萝卜来吃了。”
老王皱眉道:“为什么?”我一本正经的说:“上面得吃,下面也得吃啊。”老王一愣,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水姐姐脸色微红,白了我一眼,说:“你呀,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个你!我们白担心了。”
我将汤喝了,然后站起来,感觉身上开始有了气力,散去的东西正一点一滴的往身上回流。我猛地伸手,大喝一声:“给我力量吧,迪迦!”
老王翻了翻白眼:“这还不是神经病。对了,阿枫,前天你二姐来了,你知道吗?”
我坐了下来,点点头,说:“知道,那天朦胧中好像看到你们两个在吵架,是不是?”
老王哼了一声,说:“当然了,你知道么,原来那天你二姐就知道会有人来带沫沫走,而且她也带了人在旁边,就眼睁睁看着我们被花少游带人给围堵了也不过来帮忙,害得我们惨败,真是的,说起来都觉得丢脸,唉,谁叫咱们没防备呢。”三月五号,沫沫离开已经整整三天了。
天气渐渐回暖,街上已经开始有穿着热裤丝袜的女人扭来扭去,散发着各种暧昧的信号。电视上说,三天前的水文市特大暴雨很罕见,并伴有太阳风暴,雨下了一整夜,城市经过彻夜的雨水冲刷,似乎变得更加干净。空气很好,湛蓝的天空下还挂着一弯彩虹,远远看去像是一块七彩的棉花糖。
“啪嗒!”我身后忽然传来声响,转身看去,雨晴正站在房间门口,手里拿着一堆东西,一个杯子掉在地上,雨晴脸色发红,赶忙蹲下来将杯子拾起来,我笑着说:“雨晴,你在干什么?”
“我,我,我想帮你把房间收拾一下,水姐姐和我说,让我把房间里面的沫沫姐的东西都收起来,嗯,秦大哥,你好些了么,水姐姐在下面做饭呢。”雨晴红着脸说。
“好多了。”我笑着走过来,伸手将那杯子拿起来,白色的马克杯,上面有我和沫沫的大头贴,她嘟着嘴,我装作求饶的样子靠在她身边,现在看来有趣的很。我笑了笑,伸手摸着马克杯的大头贴,轻声说:“这是去年圣诞节我和沫沫一起去拍的,晚上我们不是一起过的么,上午的时候我们在路边拍的,一共拍了一百张,沫沫说,要在每一个我们在的地方都贴上,这里有,房间的墙壁也有,你看。”
我抬手指着卧室的墙壁,原本该是我和沫沫大头贴的墙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张画。雨晴低着头说:“对不起,秦大哥,我,水姐姐都不想你触景生情,所以,就用这幅画给盖上了,你,你不要生我的气。”
我走进卧室,看着那幅画,画上面是一望无际的麦田,金黄色的麦浪阵阵,有一个戴着草帽的白衣少女正低着头,看不见脸,但能够看到微微弯起的嘴角。在白衣少女对面,是一个稻草人,嘴角也是笑容。
我笑着说:“没关系,挂一幅画也很好。这是谁画的?”雨晴愣了一下,笑着说:“这是我的哦,是我在学校比赛的作品,还拿了第一名呢,漂亮吧秦大哥?”
我笑着点点头,摸着手里的杯子,说:“漂亮,很漂亮。沫沫说,会和我将一百张大头贴贴满我们走过的地方,现在,也不能了吧,呵呵,盖上也好,也好。对了,雨晴,秦大哥之前一直在忙,也没有关心你,你最近交男朋友了吗?”
雨晴的脸更红了,白玉般的脖子都是一片酡红,她抬起头来,秀气无双的脸上带着些微兴奋与惊讶,摇了摇头,说:“没,没有。”
我将杯子递给雨晴,笑着说:“雨晴,穆凌飞和安信阳都很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吧,有没有想过,他们两个怎么样?”
雨晴愣在那里,大大的双眼看着我,脸上逐渐出现失望之色。她低下头说:“我,我不知道。”我笑着说:“怎么会不知道呢,你马上就要毕业了吧,如果有喜欢的人可以在一起的,不要等到失去才追悔莫及。”
“我,我真的不知道。”雨晴低着头,声音很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