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看我神色,对那小刀说:“这里没有什么秦老大,我们是白道,以后要叫秦董。”小刀笑了笑,脸色温和的点了点头。我开车回了公司,赵婉儿已经在公司等我,只是半天时间,她已经将股权变现书给准备好了,只等着我签字,然后去花美确认,再到交易所将股权放出,收回几个亿的现金。
在办公室的时候,赵婉儿一脸笑容的说:“怎么样,林可心是不是答应了?”我眉头一皱,哼了一声,说:“当然,可心可不是那种为了私事不顾公事的人,倒是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可心喝醉的时候说了些什么,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恩人啊,你就这么对我?”
赵婉儿站在我面前,双手交叠在胸口,忍不住笑道:“好啦好啦,原来你有这么小气哦。败给你了。我就知道林可心会答应你,因为那天晚上呢,林可心醉醺醺的说,你带给了她快乐,她无以为报,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工作就很开心了,所以只要是你想做的,她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
我心中一动,伤感与感动同时涌上心头,也第一次发觉,其实我并不希望自己那么受美女垂青。如果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头讨厌我,只有沫沫一个人喜欢我,那也是件不错的事情,我就不需要为别人考虑了。我叹了一口气,赵婉儿笑着说:“所以我知道林可心一定会同意的,因为天循本来就是为了你而开的,你以为她离开奇峰自己干公司,真的是为了自己么,你呀,欠下的风流债!”
我正要反唇相讥,小刀走了进来,神色从容的说:“秦董,外面楼道有人在吵架,好像是楼上公司和我们的人。您需不需要过来看看?”我倒是忘了这一茬,难道安信阳还在那里,将郭晨他们已经憋得一天没有下来了?我和赵婉儿走向楼道口,远远就看到了站的高出一截的安信阳,正皱着眉头看着人堆里的人。小小的楼道口,现在起码有不下十几个人。
安信阳正急的抓耳挠腮,转身看到我,赶忙叫道:“好了好了,我们老板来了,姐夫,姐夫,这里!”这个安信阳,一般叫我姐夫的时候都意味着有麻烦了。我皱着眉头过去,安信阳说:“姐夫,他们找来了物业经理,说我们是私自改造楼道,而且不让上面的人下来,是违法的,你来说,姐夫。”
废话,当然那是违法的,你就不能认个怂然后放行么,还真是听话啊。我笑呵呵的转过身来,却看到郭晨旁边站着个男人,正是花美的赵龙。在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应该就是物业经理了。赵婉儿愣了一下,叫道:“小龙,你怎么在这里?”
赵龙嘿笑一声,说:“姐,听说你加入了秦枫的枫业,原来是真的,呵呵,我是来看看你的。妈妈也很想你。”赵婉儿脱口而出:“真的?你们还好么,花美,还好么?”
我冷冷盯着赵龙,他笑了笑,说:“家里还好,爸爸的葬礼定在后天,到时候下葬,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顺便帮帮我朋友的忙。”
赵婉儿神色疑惑,然后看着郭晨,说:“这是你的朋友?”赵龙点点头,笑着说:“当然,郭总是我刚刚认识的朋友,得知他被一些无知刁民给困住了,所以来帮帮忙。”
安信阳怒道:“刁民?你在说谁?”说着话就跃跃欲试想要上来打架的样子,郭晨冷笑道:“当然是指你们这群刁民。你们就这里公共场地占据了,还想收费,荒唐!物业经理,这件事情你管不管?”
物业经理笑呵呵的说:“大家都是为了工作,讨口饭吃,就不要相互为难了,而且你们枫业这个做法,的确不对,我看你们还是撤了吧,要不然……”他话还没说完,赵龙已经笑着说:“要不然就要告你们非法修改商用建筑了。对不对,经理?”
那物业经理一副和善模样,点了点头,人畜无害的。赵龙转回头来看着赵婉儿,笑着说:“姐,你是枫业的副总吧,要不你给说一说,化干戈为玉帛,要是真的非要出钱,我倒是愿意帮郭总付钱。”
郭晨笑道:“赵董,这就不必了,我也是咽不下这口气。不过因为这件事情能够结识你这么以为好友,我也真是高兴。原来我们也有同样的敌人要对付,那以后还请相互帮助。”两个人似笑非笑的转过头来看着我,看来我就是那个他们共同的敌人,换句话说,因为我的关系,他们两个人尿到一个壶里去了。
赵婉儿面色不忍,转回头来看着我,犹豫道:“要不还是算了吧?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这件事本来也不准备闹大,我借坡下驴,挥了挥手,让安信阳将东西都收起来,然后回了公司,走了几步,却见赵龙带着一个西装男子跟着进来,左右看着,笑道:“不错啊姐,公司搞的有声有色,不像我们花美,已经奄奄一息了。”
“花美怎么了?”赵婉儿急道,赵龙叹了口气,说:“姐,你也该知道,自从爸爸走了以后,那些董事会的老家伙们就坐不住了,他们联合起来,又买了市面上的散股,股份已经逼近我们赵家,随时准备反扑我们,就在今天上午的董事会,他们竟然提出要换董事长,要不是妈妈一力压制,花美就真的要换人当家了。换人无所谓,但这是爸爸的心血,我们怎么能让它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