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沫沫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我再也忍受不住,摸着沫沫的头的左手直接顺流而下,沿着光滑脊背一马平川,然后摸到了睡衣的下摆,我一伸手,将下摆撩起来,手伸了进去,最先触碰到的就是一片火热的身体,光滑紧致,温度又高,沫沫的腿在打颤,抱着我的手勒的更紧了。我知道她在害怕,所以,还是要靠我这个手艺人来开发开发。
我沿着沫沫的大腿往上,然后摸到了丝质的内裤,小拇指一扣,就挂住了边缘,然后缓慢的往下拉,沫沫虽然害怕,但还是迎合着我。
我抱着沫沫上了床,当我想要真正的融为一体,进入她的时候,她金紧锁着眉头,用力抱着我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我几乎快要被高山深沟给闷死了,沫沫说:“阿枫,你真的不会离开我吗?”
我闻着沫沫的香气缭绕,体内如火,闷声闷气的说:“当然不会,永远不会。”我说完,轻轻顶了过去,将一切融汇在沫沫身体里。
这一刻,足以载入史册。
当一切都如潮水一般的退去,我躺在床上,心满意足,久旱逢甘霖的感觉果然不错,尤其是现在看来,我身体还不错,沫沫盖着被子然后蜷缩在我身边,又往旁边靠了靠,在床边那里,一朵娇艳的红花正在盛开。
“哎呀,疼死了。”沫沫趴在我胸口,手放在被子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她苦着一张脸,说:“不对呀,怎么会这么疼的,我看书上,看网上都说,应该很舒服的,怎么会,这么疼?”
我一怔,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没想到沫沫竟然还会为这种事情专门去上网查一查。沫沫听到我笑声,抬起头来,正好撞在我下巴上,疼得我龇牙咧嘴,沫沫怒道:“你笑什么,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弄疼的?”
我忍着下巴的疼,摸着她的头说:“怎么可能,现在会疼,可是以后,就不会疼了,亲爱的,下次,下次我们再试试,我还有很多东西,给你展示展示。”
“呸!臭流氓!你再耍流氓我就阉了你!”沫沫说着就伸手去拉我被子,我赶忙躲着,然后两个人抱作一团笑了起来,沫沫还是说很疼,就蜷缩成了一个团,我紧紧抱着她,给她最直接的温暖。
今夜月光正好,偶尔有凉风吹过,将窗户吹得飒飒作响,我们打闹累了,沫沫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我,我不能算是树,就这身材,顶多就是个树干。以前的沫沫是不会这么抱我的,有人说,纯真的女孩儿最忌讳上床这种事情,上床之后就会紧紧抱住你,生怕你跑了,不负责任,现在看来,沫沫是这样的人。九妹就不是这样的,按照九妹的说法,裤子还没脱呢就不认人了。
呸呸呸,我怎么能在和沫沫上完床之后想其他女人呢,该死!
我转过身来抱紧沫沫,然后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进了沫沫的波涛汹涌中,沫沫抱着我说:“阿枫,我们也会结婚吗?我们也会生孩子吗?我们也会一起变老吗?”
我闷声闷气:“会的会的,都会的,要不我们现在就来造个孩子吧。”沫沫笑骂一声,然后搂住我的脖子,从今往后,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全部,就是我的生命,就是我奋斗的意义。
我们好像又来了一次,也好像没有来,具体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到了最后我们都沉沉睡去,她靠着我的身子,趴在我的胸膛,伴着我强健的心跳入眠,我挽着她的长发,深深入睡。睡梦中好像有块很轻很轻的云,拖着我们不断往上飘,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化,唯一不变的,是我的心,和我爱的人。
在梦里,沫沫依旧抱着我,梦呓着:“只要结局是和你在一起,就算过程再艰难,我也在所不惜。”
咔咔咔咔!
我从梦中猛地惊醒,外面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声音,多年的只觉告诉我,这是女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而且,还是个身材不错的女人的高跟鞋声音。不要问我是怎么分辨出来的,我如果说出来你会大吃一惊。
我正要叫醒沫沫,那高跟鞋的声音停住了,然后咔嚓一声,我房间的门转动,打开,人还没进来,就听到一声叫喊:“哎呀,这是咱们家吗?怎么都换样子啦!”
一听就知道是水姐姐,我暗叫不好,伸手就拉过被子使劲一拽,直接将怀里的沫沫盖住,然后自己往上移动,水姐姐已经开了门,穿着一件黑色性感镂空衣服,下面一双紫色高跟鞋,看着我,皱了皱眉头,说:“你,一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笑呵呵说:“当然一个人了,难道还能是一条狗?”
水姐姐双手交叠,冷笑道:“别给我装蒜了,沫沫呢,我在楼下没有见到她。”
我正要说话,忽的感觉菊花一紧,因为被子里的沫沫好像苏醒了一样,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她的手往下伸的时候,一下子撞到了我的命根子,命根子瞬间有了反应,噌的一声一柱擎天。
“哎呀!流氓!”沫沫一声尖叫,然后直接坐在我大腿上直了起来,被子瞬间滑落,在这个诡异的时刻,六目相对,偶有火花闪过。
“啊!”沫沫一声惊呼,伸手抓过被子就将自己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