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完了。”我点点头,开口道:“什么牌子的?”
看我问的多么直截了当,就是为了表现自己其实在这方面很擅长,是个合格的妇女之友,沫沫却顿了一下,白了我一眼,说:“哼,果然是个流氓。随便好了。”
我大觉汗颜,然后语重心长地说:“沫沫啊,不能这么随便,你们女人用的那个东西,一般习惯了就要一直用下去,要是突然换成其他……”
“滚!”沫沫脸色涨红,猛地吼道,我一跃而起朝外面冲去。
买女性用品这种事情,我一辈子也就经历过那么几次,不过都是给自己的女朋友买,没想到现在却给合租的人买起来了。到了便利店,我在一排卫生巾前挑挑拣拣,半天下不定主意,那店员是个大妈,站在旁边死死盯着我,说:“先生,就这几种了,没男用的。”
我大觉尴尬,拿起苏菲走向柜台,大妈嘴里碎碎念的走过去收银,收银台前正站着一个女生,手里拿着一包奶糖正在等结账。
我故意站在那女孩儿身边然后雷达全开,仔细观察。女孩儿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衬衫,下面是条淡蓝色的裙子,身材瘦削,双腿很细,我侧目去看的时候,却被那胸前的一双饱满给吸引了。
这起码有个C吧,胸前的白色小衬衣被撑得满满的,我从上往下看的时候,能够看到深不可测的事业线和白色的内衣。一般穿白色的都比较单纯,我正想入非非,收银大妈扯开嗓子就叫起来了:“先生!苏菲卫生巾,一共二十一,现金还是刷卡?”
小小便利店里的所有顾客都转头看向这边,伴随着嘻嘻哈哈的笑声,我脸色发红,瞪了一眼收银大妈,然后付了钱,转身逃离的时候看到了身边这个美女,她正捂着嘴巴发笑,长发齐刘海,笑起来眼睛弯若弦月,嗯,一看就是学生里校花级别的人物。
回到家里,沫沫正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摆着一碗断肠散,一口一口的喝着,八成又是哪一种可以缓解大姨妈痛苦的东西。
大姨妈期间的女人脾气暴躁,喜怒无常,沫沫这样的人估计反应更强烈,为了人生安全,我还是别招惹得比较好。我将买的东西放在她旁边,然后一言不发的走进厨房,原本以为沫沫生病了应该没有做饭的,但厨房的炉台前,却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蛋炒饭。
一丝感动毫无征兆的就跳了出来。
我端着蛋炒饭出来,笑着说:“轻伤不下火线,不愧是厨师,真是有职业道德。”沫沫哼了一声,说:“吃吧吃吧,那里面有断肠散,吃蒙你。”
我扒拉一口饭,然后笑着说:“断肠散算什么,对于我这样从小喝毒奶粉的人来说,早就练成了百毒不侵之体,不用担心,哈哈。”我说完坐到她身边,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沫沫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慢点儿吃,又没人和你抢。”
第二天上班,打了卡之后我就往南一区赶去。奇峰的南一区,在水文市的市区偏南地界,从公司坐车过去要两个小时,李云生原本想要和我一起去的,但还是被我婉言谢绝了,我不是不接受他的好意,只是,现在公司的几个销售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要是被他们知道李云生在帮助我的话,一个月后又有话头可以说了,而且估计都不用到一个月就能找借口把我踢出销售行列。
德山区位于水文市南部,十年前这里还是个很偏僻的郊区,后来市政府斥巨资修建的贯穿南北的高速路,将德山区经济突飞猛进,一跃成为南部数一数二的强区。我在资料上看到的那个商务楼,明轩大厦,就在这里。
下车之后打听好地方,一路飞奔而去,远远就看到明轩大厦的影子。出租车司机笑着说:“我说小哥儿啊,你怎么想着来这个鬼楼了。”
我笑道:“这么好的商务楼,怎么是鬼楼?”
司机故作神秘,然后开口道:“小哥,不是本地人吧,这栋楼,死过人呢!”我装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司机话夹子就开了:“去年啊,就在这个楼房刚建成不久,就有个女人在里面自杀了。听说还是为了感情,好好一个姑娘,就这么没哩,你说可惜不可惜,从那以后,这楼房就空了。我猜啊,没人敢用这楼,建楼的人一定急死了。”
我随口道:“区政府没有处理这件事情么,毕竟占了这么大的地方,总会有政策下来吧。”司机腾出一只手来翘着大拇指,说:“小哥儿你还真有见识,咋没有政策了,我听说啊,上次政府就要来强拆这栋楼,可是……”
司机师傅忽然闭口不言,转过头去缓慢掉头然后往前,就像刚才口若悬河的人不是他一样。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包中华烟,然后打开,对着底部一弹,跳出一根。“来,师傅,您辛苦,抽一根,解解压,我也是刚到这里,就喜欢听听这种故事,您再给讲讲。”我笑着说。
司机一看烟,顿时受宠若惊,赶忙接过去笑呵呵的说:“客气了客气了。”我给他点上,他吞云吐雾一番,才开口道:“政府要拆的东西,谁能挡得了?小哥你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你说,谁能?”
我淡淡一笑,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