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她把我手上的绷带全都拆了下来,而我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她,什么都没有问,因为我被她那低着头专注的给我拆着绷带的样子给迷住了,因为林依从来没有为我这么专注过,而她现在却因为我手上的伤口轻轻的蹙着眉,咬着嘴唇,我突然想到了林依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个张爱玲写的那个《红玫瑰与白玫瑰》的故事。
就是每一个男人也许都会遇到过这样的俩个女人,一个是用自己一生去寻找最爱的那个人,只为爱而活的红玫瑰,另外一个则是把爱这个字深藏在心中,愿意跟你平平淡淡一辈子,相守一生的白玫瑰,但是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粘在衣服上的一粒饭粒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而我,此刻的我却觉得,林依是长在我心口上的那一颗白色的朱砂痣,因为她在别人的眼中或许是那朵如同高山之雪一样的白玫瑰,可是她在我的心里却是那朵只为爱而燃烧的红玫瑰。
林依看着我手上那些斑驳的伤口又撇了下嘴,就轻轻的撒开了桌子上的那创口贴,然后给我小心的仔细的贴在了那其中的一个伤口上,贴好了之后还用嘴在上面轻轻的吹了口气,然后抬起那双清澈的如同湖水一样的眼睛问我,疼么?
我摇摇头说不疼,林依就轻轻的皱着眉一边继续的帮我在手上贴创口贴一边跟我说,恩,我把这绷带都给你拆了,然后把受伤的地方都帮你贴上创口贴,一会儿你就能打球了,还不会碰到伤口。
我看着低着头认真的帮我在伤口上贴着创口贴的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说了声恩,但是她好像并没有听见,还是每贴完一个就要用嘴轻轻的在上面吹一下,好像不吹一下那个伤口就永远都不会好,而我却感觉她在我伤口上轻轻的吹的那一口气好像把我这段日子所遭遇的所有的曲折都化作了千风,轻轻的吹在我的心上,吹散了心中所有的忧愁,只留下这个在我面前低着头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