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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初次亲近 欲(2 / 2)

,我不会让你再受分离之苦了,你永远有我!”

她将头略歪着靠在他肩头,怔怔地看外面雪景里的树梢冰凌,那些本是快化尽的,却又重回冰寒了。

书房暖炉冉冉熏烟,那人今日着了件素袍,长身玉立负了左手在背后。

“哦!”林嗣墨搁笔看向案前俯首通传消息的小厮:“你家夫人说的是今日夜晚时分!”

小厮恭敬道:“夫人说,老爷平日公务繁忙,现下处理事情也快差不多了,怕冷淡了贵客,便做主在上厅之中安排了一场歌舞筵席,便是今晚!”

“知晓了,你下去回话罢!”

他侧首去看一边发呆望着窗外的夏若,轻笑了声:“怎么又在走神,离窗子远些,仔细被风吹着!”

她似沒听见,怔怔地也不知在想什么?他起身踱步至她身前:“今夜穿多些,有场好戏要看,长着呢?”

夏若有些回神,低低应了声,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上一次练字是几时!”他拉她起來,有些不由分说的意思:“将手活动下,今日带着你练字了!”

她恍然有些怔忡,那年春日正好,他也是这样拉着她微笑道:“你昨日学的是什么字,写來我看看!”

那时,他还是林嗣言,她也初进熙王府。

远沒有如此多的事端,除开他,也就只与李见放走得亲近些,哪來什么未央白术,翰深之林显季。

她不去拿笔,反而仰脸问道:“可有见放的消息,也不知他在前阵是怎么一副模样了!”

林嗣墨笑笑:“有李上将军监督着,必能立下一番事业!”

话里平静且带着笑,手却不慎碰翻了砚台,浓黑粘稠的墨汁缓缓泼到一沓似雪染的宣纸上,二人却都只是看着,室内静了一会,响起她平和的声气:“哦,这样啊!”

林嗣墨不语,之后便是静了极长的时间,他却突兀轻笑了声:“还是小孩子心性!”

夏若不理,蹲下身去在角柜里寻另一沓未用的宣纸,他又笑了一声,直牵得她心也跟着一颤:“生气便生气,可若是时间长了,你自己都忘了在生气该如何是好!”

话里笑意鲜明,夏若知他在调侃自己,还是不理。

“还是,你怪我昨日趁你气急的时候强亲……!”

夏若拿着宣纸的手一顿,霍地撕烂了上面的几层,他悠悠一叹,话音上扬轻快:“做什么还害羞……”

她猛地将宣纸往桌上恨恨一拍,响动极大,倒将他未说完的话止住了。

她脸上迅速浮起阵阵赧红色:“我力乏不愿说话罢了,谁说我在生气!”

他拖长调子“哦”了一声,笑得别有深意:“既是不生气,那便是喜欢了!”

她将手一拂,转身快步进了内室,好半天,屏风后传來她恶狠狠的声音:“随你怎么说!”

语气虽蛮横,林嗣墨也知她是强撑着,方笑道:“见放有书信在我这儿,你可要看!”

她故意沉着脸从内室袅袅走了出來:“为何现下才告诉我!”

“我见你一直不与我说话,在等你气消呢?”

她伸手出去:“给我便是!”

林嗣墨依言递了她信笺,见她急急地展开书信后眸子愈发地亮了起來,连面上的笑意也渐显鲜活,逗她道:“阿放知你闷得慌,便与你说他阵前风采,好不快意!”

她又舍不得挪眼,将信重阅了几遍不止,方巴巴移开眼來看他:“是安伯将信转送來的么!”

“嗯!”林嗣墨点头递了她一支笔:“方才说要你练字來消磨时间,也正是让你将手活泛起來了与阿放回信的!”

她喜不自胜,眉眼都弯起來:“甚好,我这便提笔!”

夜里筵席开,既是幽州司马府开宴,二位皇子与一朝廷命官被奉为上宾,幽州官僚不论只为高低皆是要來作陪的。

夏若着一身隐了女态的长袍,将发高高束起,系着红缨络打成的发结,眉眼盈盈自有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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