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这个男人对她一直都只是在利用敷衍,他甚至连一点时间对等的谈话,和起码的尊重都不曾给予她,她却曾经期望从他那里得到真心,现在看來自己是有多蠢,
“你让韩律师给我的协议我看过了,”她忍不住抬头看他,双眼带着愤怒“ 谷诺寒,”
“呵,这是你第二次连名带姓叫我,”与她略显波动的情绪相比他显得冷静太多,
他从真皮软椅里站起身走过去,充满强烈男人狂野气息的身躯,往她面前一站,以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她因为紧张而闪烁不定的眼睛,
“记得不久前趁着我喝醉你还似娇似羞的叫我诺寒,就连看我的眼神也是羞中带痴的,”
“你说这些做什么,”她急急打断并迅速的移动身子退离他好一大段距离,
他挑眉,眼神一沉,冷眼看她躲得远远的,仿佛他是人见人怕的洪水猛兽,“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怎么,这么快就变成讨厌了,”
“我不想再跟你讨论这些沒意义的东西,”想到自己的付出真心觉得不值得,“今天我來只是想告诉你,既然我已经我定离开,就不会改变主意,如果你怕我会说出和你分居的消息,影响你在商场上的形象和声誉,那你大可放心,我会守口如瓶决对不对任何人提起,直到你的公司运作一切步入轨道,再办理离婚,所以你大可免去那些无谓的后顾之忧,,”